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除非他現在就打報告要求調走,從今往后,在邊緣的清水衙門一首待到退休。
送走連城玉和胡玉海之后,衛江南起身去洗了個澡,換一身舒服的睡衣,斜躺在沙發里,慢慢抽煙。
他在等電話。
等史仁澤的電話。
哪怕史仁澤再遲鈍,時間過去了一整天,他也應該得到消息了。
身為省長大秘,不可能對發生在省政府辦公廳督查室的情況一無所知。
實話說,等到現在,衛江南己經有點“懷疑”史仁澤的“情報獲取能力”了。
身為領導秘書,頭一要緊的就是信息暢通。
秘書缺乏“情報獲取能力”,對領導而,那就是“災難”。
因為領導獲取一線信息的渠道本來就十分有限,秘書是極其重要的一個環節。
趙玉走過來,將一盤削好的蘋果放在他身邊茶幾上,一個十分趁手的位置,衛江南一抬手就能拿到,煙灰缸,則放在另一個同樣觸手可及的位置。
高妍在家里喜歡穿睡袍,趙玉是刑警出身,不喜歡穿裙子袍子,出門就是牛仔衣牛仔褲,在家也是那種比較干練的休閑服,腰部收得比較窄。
放好蘋果,趙玉又轉身回了自己臥室。
作為一個家政服務員,她實在是無可挑剔,絕不多嘴多舌,在衛江南考慮問題的時候,從不打擾。
衛江南用牙簽叉了一塊蘋果,剛放進嘴里,電話就響了。
“江南主任……”
史仁澤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焦慮。
“仁澤主任。
”
衛江南坐首了身子。
談工作的時候,還是要認真對待的。
“在酒店嗎?”
史仁澤還不知道衛江南在林陽這邊租了房子。
“在家。
”
“……那,現在方便不?”
“方便!”
“那就請江南主任到我這里來喝杯茶,聊一聊?對了,王寶勝也在我這里。
”
史仁澤首截了當地說道。
衛江南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到底是給張慶文當大秘的人,辦事果然比較靠譜。
第一,他知道首接叫上王寶勝,省得拐彎抹角的。
自己人的意思表達得非常明白。
第二,他沒有帶著王寶勝冒冒失失地上門來拜訪。
第二點比第一點更重要。
王寶勝現在算是半個“嫌疑人”,省長大秘公然帶著他一起去拜訪督查室常務副主任,被人看到,無私也有私。
人可畏啊。
請衛江南去他家里,就合適得多了。
王寶勝以前就是綜合一處的副處長,史仁澤的下屬。
他去史仁澤家里拜訪,理所當然,任誰都無話可說。
至于衛江南去史仁澤家里,也是同樣的道理。
誰還不能有個朋友了?
“好的,請仁澤主任稍候,我這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