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意味著,張建設的人品和私生活,都是經得起推敲的。
組織都認可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徐婉寧放心地將林荃的心事同林安說了遍。
“這個我得好好打聽打聽張建設的意思。如果他有心,那可以適當地撮合,但如果他介意,那這件事就此作罷,總而之,既然荃荃要找,就得給她找個各方面都合心意的?!?
“這是自然?!毙焱駥幮Φ溃骸澳悄氵@個當哥哥的,可得多上點心?!?
“對了,你那幾卷拍完的膠卷,我已經將照片全部都洗出來了,我瞧著有好多農科院院士的照片,給你單獨放在了一個相冊里,你明天去農科院的時候,可以拿給他們?!?
“嗯?!毙焱駥幟佳蹚潖潱骸坝心阍冢艺娴目梢陨俨俸枚嘈摹!?
“只是可惜,我大部分時間都放在工作上了,能陪伴你和孩子們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徐婉寧伸手捂住林安的嘴,“一點也不可惜。你要記住,你除了是我的丈夫,是孩子們的父親外,你還是一名軍人。你的身份職業(yè)為我們這個家庭帶來了很多便利,身為家人,我們更應該無條件地支持你。以后這種話,不能再說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
林安看著徐婉寧眼角下的一圈青紫色,柔聲道:“你快點睡覺吧?!?
“好。”
抱著林安,徐婉寧睡覺都變得香甜了許多。
翌日清早,吃過早飯后,徐婉寧就坐著公交車出門了。
騎自行車會更方便一點,但天氣太冷,騎著車在路上行走,凜冽的寒風像是免費贈送似的呼呼地往身上鉆,雖然說坐公交車會繞點路,但至少暖和。
徐婉寧進了農科院,如往常一樣和見到的各位院士科員們打著招呼。
但是她發(fā)現,大家的狀態(tài)都不大好。
整個農科院似乎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悲傷氛圍。
正當徐婉寧疑惑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時,張院士一路小跑了過來。
“徐同志,你可算回來了?!?
“張院士,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張院士面色凝重,“孫院士,犧牲了?!?
犧牲這兩個字一說出來,徐婉寧感覺自己心跳漏了兩個節(jié)拍。
對于孫院士這樣的人而,犧牲意味著什么!
“張院士,到底怎么回事兒?”
張院士卻問道:“羊城那邊的結果出來了嗎?”
“嗯,全部都整理好了?!?
“那行,你先跟我來辦公室,我們先將實驗結果研究一下,再說別的事情?!?
張院士的辦公室內,除了孫院士外,其他徐婉寧所熟悉的院士都在。
而且不同于之前幾次見面,徐婉寧能感覺到,今天大家的情緒都有些低沉。
孫院士到底出了什么事兒?
徐婉寧迫不及待地想問清楚,但見幾位院士的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在了她帶回來的試驗結果上,所以她只能先將心底的疑問按捺住,將試驗從頭到尾地講了一遍。
張院士紅著眼眶,熱淚縱橫:“雜交水稻,取得了第一個進步。之后也就順暢多了?!?
“只是可惜了,老孫不能親眼看到這一幕。”
再聽張院士提及孫院士,徐婉寧立刻問道:“張院士,孫院士他到底怎么了?”
張院士卻梗著嗓子說不出話來,豆大的淚珠卻一滴滴地往下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