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讓針灸結束,廖神醫讓程昭去喊陳震東。
他打算早點給陳震東治療完畢,好去商場找自家媳婦。
程昭從診室出來,并未看到陳震東,他皺了皺眉,又去外面找了一圈,依然沒有找到。
打開監控,看到沈悅扶著陳震東上了二樓,他表情微變,想到某一種可能,他快步上了樓。
隔著門板,聽到里面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程昭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惡心地差點把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師父已經給他們敲定了婚期,就在三個月以后。
如今抓住沈悅這個把柄,那么這場婚事,就可以不了了之了。
想到這里,程昭心情愉悅了不少。
他掏出手機,將里面的聲音錄了下來。
之后,他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敲了敲門,“陳先生,該您治病了。”
房內。
陳震東并沒有停止動作,“知道了!”
而沈悅則驚慌不已,掙扎著要從陳震東身上起來。
“再動老子弄死你。”陳震東掐著她的細腰,愣是沒能如她的愿。
這一刻,沈悅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知道,她跟程昭是徹底沒戲了。
程昭本來就不喜歡她,是她為了繼承廖家的家產,死皮賴臉讓廖神醫給她做的媒。
如今,事情敗露,婚事沒了也就沒了,她就擔心程昭會把她和陳震東的事情,告訴給廖神醫和溫舒婉。
那么到時候,她廖家大小姐的身份,還能保得住嗎?
十分鐘后,陳震東終于在沈悅身體里釋放完畢。
他拄著拐杖去衛生間,隨便沖洗了一番,才讓沈悅扶他下樓。
沈悅穿好衣服,將凌亂的頭發梳好,扶著陳震東下了樓之后,又匆忙上樓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