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納蘭茗珠氣得身體直發(fā)抖。
“那就沒什么好商量的了,十天之后,如果你還找不出錢來贖回你父親,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等著替你父親收尸吧,哦,我還要再提醒你一句,每天的利息是一千萬,一毛錢都不能少,過了今天,就是七千萬了。”陳豪囂張說道。
秦淵拍了拍納蘭茗珠的肩膀,示意她別生氣,然后看著陳豪,說道:“要不這樣,我跟你賭兩盤,一盤三千萬,我贏了,立刻放人,我輸了,再給你六千萬,如何?”
“你說什么?跟我賭?”陳豪好像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他本就是以賭出身,早年的時候還是一個赫赫有名的老千,只是這幾年金盤洗手,專心做賭場的生意而已。
雖然手因為摸太多錢的緣故有些生疏,但是一般的老千還真不被他放在眼里。
秦淵跟他賭,純粹是送錢給他。
“是的,我跟你賭,一盤三千萬,敢不敢?”秦淵笑瞇瞇說道。
納蘭茗珠欲又止,不過最后還是沒有吭聲,這個時候,她只能選擇相信秦淵。
“小子,你很自信,敢我和光頭豪賭,現在不是我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你拿什么跟我賭?六千萬,你能拿得出來?”陳豪不屑說道。
秦淵這一身雖然值點錢,可也算不上什么昂貴名牌貨,他可不認為秦淵一下子真的能夠拿出六千萬來。
“錢我有,就看你敢不敢而已。”說完,秦淵就從口袋里拿出他那張銀行卡,現在秦淵沒什么事這張銀行卡都會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這張卡里面有將近二十億的存款,你要是有本事的話,把里面的存款全部贏過去。”秦淵拿著那張銀行卡在陳豪面前晃。
“你說有二十億就有二十億,當我白癡?”陳豪諷刺說道。
“啪!”
秦淵隨手一扔,銀行卡就安穩(wěn)地落在陳豪的面前,說道:“你要是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查,密碼六個零。”
陳豪臉色陰沉地看著秦淵好一會兒,然后低頭看著這一張外表確實有些不凡的銀行卡,一咬牙,然后拿起電話,對著電話說了一句“進來”。
很快,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
“老板,有什么吩咐?”中年人一看就是專做財務的人,因為他的手上現在還捧著一本賬本。
這間地下賭場到現在還保留著用筆和紙記錄賬本,倒不是因為陳豪找不到會用電腦的人才,而是因為他覺得瀏覽賬本的感覺比在電腦上看那一堆單調的數據更加讓他開心。
“去查一下這張銀行卡,看看里面有多少錢,密碼六個零。”陳豪將銀行卡遞給那個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接過銀行卡,然后看了秦淵和納蘭茗珠一眼,這才離去。
秦淵一點也不擔心陳豪會暗中將卡里面的錢取走,因為那是一張安全度極高的銀行卡,沒有他的授權,誰也不能從里面取出錢來。
沒多久,剛才那個中年人再次推門而入,這一次,他臉色的神態(tài)明顯發(fā)生了一些轉變,手有些顫抖地將銀行卡遞回給陳豪。
“說,里面有多少錢?”陳豪問道。
“老板,里面有二十一億七千萬,而且這是一張華夏銀行限量發(fā)行的銀行卡,整個華夏只有一百張。”中年人說道。
讓中年人驚訝的不說銀行卡里面有二十一億,而是這是一張華夏銀行的限量卡,他清楚知道,能夠擁有這種銀行卡的人,非富即貴,光是這張銀行卡的本身價值就已經超過了一千萬。
陳豪再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熾熱地看著秦淵,本來他以為秦淵說銀行卡里面有二十一是在唬他,沒想到是真的,而且還不止二十一,是二十一億,如此龐大的資產,就算是他開一輩子的地下賭場,也未必能夠賺到。
雖然地下賭場一天的營業(yè)額數目不少,可是這些錢并不是陳豪一個人獨吞,絕大多數的錢都是上交到他上頭的人,如果沒有八層保護傘,他也不可能在這里開地下賭場。
“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賭了吧?”秦淵笑瞇瞇說道。
陳豪遲疑了片刻,然后一咬牙拍桌說道:“好,你想賭什么?”
一盤三千萬,如此豪賭陳豪一輩子也沒玩過,只要他贏了這二十一億,他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賭你最擅長的。”秦淵無所謂聳肩說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