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人緩緩前進,喬家勁再一次將指尖放在了木制機關(guān)上,這一次的感受到的心跳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這個機關(guān)里面的紋路、鐵球的滾動、彈簧的拉扯,全都可以感受到輪廓。
“來吧……”喬家勁說道,“請出招。”
他緩緩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的放在了洞口下方。
“喬……”寧十八看到距離差不多了,剛想開口提醒時卻被白九拉住了。
“算了,十八,交給喬哥吧。”
寧十八聽后只能略帶擔憂地點了點頭。
第四顆鐵球飛出的時候角度明顯和之前不一樣,喬家勁也在第一時間將手向旁邊挪了一公分,再一次將它接在手中,隨后故技重施將手掌翻轉(zhuǎn)了一次,但這一次明顯比一次的動作慢了零點幾秒,鐵球的力道沒有被卸掉很多,反而以極快的速度沖著喬家勁的身體飛去。
喬家勁只能抬起左手,在鐵球撞到自己胸膛之前再一次引導(dǎo)它的走向,兩只手上下放置,化作陰陽兩勢,在自己胸前將這顆鐵球揉得滾動了幾圈,最后穩(wěn)穩(wěn)固定住,然后再一次松手讓它滾落到了地上。
“承讓。”喬家勁說道。
隨著塵埃落定,喬家勁再一次伸出手放在了「武曲」面前,這個動作讓地馬看了都感覺有些猶豫。
自己是不是該重新制定一下規(guī)則?
比如……任何人不得靠近「木箱」一米。
可很快她就覺得自己有點荒謬了,這個規(guī)則難道是為了眼前這個花臂男人而單獨制定的嗎?
正常情況下會有人這么靠近這些木箱?
當知道木箱里會有各種「球」飛出時,難道不應(yīng)該更加遠離它嗎?
“荒謬……太荒謬了……”地馬咬著牙,忽然想到了自己還是「參與者」的時候。
許多許多年以前,同樣有一個「參與者」以肉身抵抗機關(guān)的游戲。
當時也有一個男人站在了機關(guān)面前,使出了泰拳的架勢。
只可惜當時的自己太害怕了,她一心都在想著逃跑和保命,那個人的聲音、長相一個都沒有記住。
「終焉之地」為什么會有這種人呢?
接下來的三顆鐵球,不出意外的都被喬家勁貼身擋住,然后全都落在了他的面前。
本來是死亡幾率極高的一個回合,卻被一個人毫發(fā)無傷的破解了。
喬家勁低下頭,數(shù)了數(shù)自己腳下的五顆鐵球,然后又眺望了一下遠方的兩顆鐵球,這才發(fā)現(xiàn)第二回合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而推車小隊也在毫發(fā)無傷的情況之下將寧十八送回了。
喬家勁看到這一幕再一次回過頭,對著「武曲星」雙手合十,然后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次。
“二哥仁義。”
「武曲」也在此時如同做出了回應(yīng)般的顫動了一次,似是點了點頭,然后縮回了身軀,靜謐地恢復(fù)了原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