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尉遲禮哭笑不得,將尉遲熠遞給高蘭淳。
高蘭淳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行了,別生氣了
“叔父與你鬧著玩呢
尉遲熠:??!他這是鬧著玩嗎!
他這是挑撥離間。
尉遲禮他們沒有逗留太久,上了馬車離開了。
高蘭淳挑起車簾看了最后一眼,擦了擦眼角的淚。
尉遲禮摟著她,“無妨,等過年了,我們可以再回來
高蘭淳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尉遲熠委屈的哇哇大哭。記住網(wǎng)址
他不想離開姑母!
他要跟在姑母身邊!
尉遲曦收回目光,看向尉遲彬和聞思思,“三皇兄、三皇嫂,你們什么時候生個寶寶呀?”
好無聊,生個孩子來給我玩玩嘛!
尉遲彬、聞思思:?。?!
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臉爆紅,尉遲彬一時間說話都磕磕絆絆的了,“呃、這個、這個,順、順其自然吧!”
這也不是他們能決定得了的。
尉遲曦目光揶揄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尉遲楓在一旁眨了眨眼睛,“三皇兄和三皇嫂也要生寶寶了嗎?”
“哇!”
“好耶!”
尉遲楓開心的拍手。
尉遲彬臉漲紅,聞思思低下頭去,輕輕拉了拉尉遲彬的手,“夫君,我、我要回去了!”
尉遲彬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并肩而行,同手同腳。
尉遲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三皇兄和三皇嫂,真可愛啊!
尉遲熠不在了,尉遲曦就閑下來了,尉遲楓去國子監(jiān)的時間,她就在打坐修煉,尉遲楓散學(xué)了,她就去幫尉遲楓穩(wěn)固一下當(dāng)天學(xué)的知識。
如今天色也漸冷了,嫻妃將尉遲曦送的圍脖戴在脖子上,去與良妃她們一起打牌。
良妃看到嫻妃脖子上的圍脖,哇了一聲,“姐姐戴這個圍脖可真正是好看!”
“姐姐,你這是在哪里買的?”
“這個色澤,真好!”
“妹妹也想買一個,可還有其余顏色的?”
嫻妃摸了摸圍脖,滿臉炫耀,“曦兒送的
良妃:??
嗚嗚嗚嗚,為什么曦兒不是她的親女兒!
“姐姐,不若我用楓兒換你的曦兒吧!”
一旁的淑妃雖知良妃性子大膽,卻也沒想到她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良妃,你真是什么都敢說??!
嫻妃也沒惱,她笑著開口,“不行
良妃趴在桌子上哭,“我命苦哇,我生不出曦兒這樣的女兒
嫻妃默默的遞了手帕過去,“妹妹,你擦擦眼淚
良妃:!??!
姐姐總是用最溫柔的聲音說最扎心的話!
淑妃在一旁哭笑不得。
良妃這性子真是可愛。
嫻妃不但在與她們打牌的時候戴著這圍脖,就是德武帝過來用膳的時候,她都戴著,沒取下來。
德武帝見她圍著那個圍脖不好用膳,便詢問她,“為何不取下來?”
“這般戴著怎好用膳?”
嫻妃彎唇一笑,“臣妾舍不得取下來,是曦兒送的
德武帝:……
你看朕現(xiàn)在開心嗎?
德武帝臉?biāo)查g就黑了。
嫻妃有,他沒有!
為何!
嫻妃是親娘,他就不是親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