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又有一名保鏢應聲倒下,詭異事件緊隨著接二連三的發生,幾位保鏢連秦淵人影都沒看到,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秦淵拍了拍手掌,目光盯著九號別墅的大門,正要抬腳走進去時,別墅的大門突然打了開來,緊隨著一群黑衣人蜂擁而出,分成兩列一直排開站在門庭兩側。
很快,一個穿著休閑衣褲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杯紅酒從別墅內走了出來,而他的身后則站在一個面目冷峻的男人,正是屠夫沈木。
剛好人都在,那就省去很多麻煩了,秦淵眼睛輕輕一瞇,余光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沈木,臉上原本面無表情的沈木不由出現一絲異樣。
“你就是秦淵?”中年男子語氣有些慵懶問道,他正是之前跟秦淵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林熙的父親林嚴正。
秦淵平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回答林嚴正的話,只是目光冰冷地盯著他,腦海中卻在快速運轉,到底要不要殺了這個男人。
“雖然我很有耐心,但是我現在累了想睡覺,你只有一次回答機會,你來干什么?”林嚴正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問道,一臉微笑地等著秦淵的答案。
這樣的情景讓林嚴正很是享受,仿佛隨時都能夠主宰別人的生命一樣,秦淵來到他的地盤,是去是留,已經由他說了算。
自己兒子林熙的仇今晚總算可以報了,上次秦淵來這里時林嚴正剛好出去了,否則又豈會讓秦淵安然活到現在?
“本來是想殺你的,但是殺了你的話我會有很大麻煩,所以我改變主意了。”秦淵平靜說道,他的確想要殺了林嚴正,一個罔顧他警告的人,換做是以前,秦淵早就一拳崩了他,可惜現在不行,他手中沒有生殺大權,殺了人一樣要接受法律的懲罰。
“哦?有意思,我想你現在腦子進水了吧,你覺得這種情況你還能殺得了我?”林嚴正不怒反笑說道,看著秦淵的目光時猶如看著一名小丑一樣輕蔑。
“如果我想殺你,沒人能夠阻止的了。”秦淵不冷不淡說道。
林嚴正一愣,他想不出秦淵憑什么能夠這么自信,冷笑說道:“如果我想殺你,只需要一個口令,你信么?”
唰唰!
林嚴正話一剛落,兩排的保鏢瞬間舉起手中的槍頭對準秦淵,只要林嚴正一下令,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開槍。
忠誠,絕對的忠誠,對這些保鏢來說,雇主的命令比天還大。
林嚴正笑眼咪咪地看著秦淵,手中的紅酒有節奏的搖晃著,此刻他的雙手已經緊緊扼住秦淵的喉嚨,只要輕輕一用力,秦淵這條小命就得跟這個世界說聲拜拜了。
至于如何處理秦淵的尸體,林嚴正根本不用費心思考慮,就算被人發現,他也可以說秦淵闖進他家里想要殺他,保鏢為了保護他不小心殺了秦淵,法律絕對是站在他這邊的。
越想越興奮,林嚴正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讓保鏢開槍了。
“你似乎很想殺了我?”秦淵看出林嚴正眼里的瘋狂,笑了笑說道。
看來自己打斷他兒子的兩條腿,已經讓他恨之入骨了。
“如果不是這幾天忙,你現在已經沒有機會站在我面前說話。”林嚴正不否認說道。
秦淵聳了聳肩,也沒反駁林嚴正的話,再次開口問道:“今晚金色酒吧的事也是你們干的吧?我很好奇,為什么你們要三番兩次派人去金色酒吧搗亂,別說只是想要買下它,這么沒營養的借口沒人會信。”
秦淵這次來林家的目的還有一個,那就是查探清楚林家為何如此急切的想要買下金色酒吧。
“呵呵,是我派人去的又怎樣,那幾個不長眼的保安應該還躺在醫院吧,至于為何要去搗亂,純粹是因為你們不識相,我要讓你們知道,在夏城,沒有林家得不到的東西。”林嚴正再次抿了一口紅酒說道,眼中流露出的目光盡是不屑。
“你應該也不知道吧?”
林嚴正身體一頓,然后很快就掩飾下去,不過卻始終逃不出秦淵的眼睛,果然,林嚴正的確不知道內情,那么恐怕跟燕京孫家有關了。
“林廣雄呢,叫他出來吧!”秦淵突然抬高聲音說道。
林嚴正眼神一凜,冷笑說道:“憑你也配見我父親,你們都給我上,悠著點別打死,我還要慢慢折磨他,進了林家的門,就別想再出去了。”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秦淵盯著林嚴正,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