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掌向前打出,直接握住老爺子的拳頭,將他的拳勢徹底抵擋下來,隨后左手猛地向下一壓,擋住老爺子右腿的攻擊,身體猛地向前一踏,用肩膀橫裝到老爺子的身上,致使他整個身體往后不停倒退,最后被兩個中年長官用手撐扶才堪堪停了下來。
一連串動作做下來,幾乎是一氣呵成,根本不給老爺子反擊的機(jī)會,秦淵用的都是巧勁,所以老爺子的身體根本沒受到什么傷害。
“放肆?!眱擅心觊L官見老爺子受欺負(fù),握緊拳頭就要沖上去。
“小張,你們兩個住手。”老爺子趕緊制止道。
秦淵知道見好就收,連忙道歉說道:“首長,不打了,我承認(rèn)不是你的對手,你就放過我吧!”
“你就想,現(xiàn)在道歉已經(jīng)來不及了,來,我們再打,剛才小看你小子了?!崩蠣斪语@然不肯接受秦淵的道歉,身體再次沖了過去,步伐快速移動,這一次看來是來真的了。
我閃,我再閃,秦淵這一次可不敢再出手了,只是憑借比老爺子更快的速度閃過他每一次攻擊,如果他再敢把老爺子打退,身后那兩個長官說不定會掏出槍直接把他給嘣了。
“靠,小子有種你別躲,是男人就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場?!崩蠣斪又苯颖挚?,無奈秦淵的速度變幻莫測,他的拳頭還沒打出去,秦淵的身影已經(jīng)變換位置,這樣下去他連秦淵一根毛都碰不到。
“有種你碰到我再說?!鼻販Y笑著說道。
老爺子越戰(zhàn)越兇,拳勁爆響,現(xiàn)在兩人的切磋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比試,那是真正武者的比試,沒想到老爺子居然也是一個暗勁巔峰的高手,不過他內(nèi)心越打越心驚,雖然秦淵不還手,但是那恐怖的速度讓他恨得牙癢癢,難怪這小子之前看不起軍體拳,單憑他的速度,整個燕京軍區(qū)恐怕都無人能及。
老爺子也是個武癡,一套軍體拳淫浸了數(shù)十年,而且他所學(xué)的乃是專門提供給特種尖兵所學(xué)的殺敵軍體拳,一招一式都帶有強(qiáng)大的殺傷力,如果招數(shù)連起來的話,那么威力至少會增長一倍。
可是拳勁再大,打不到人也是白費,老爺子內(nèi)心無比郁悶,和秦淵折騰了半天,連他的衣角都沒摸過,一股深深的挫敗感油然心升。
突然間,老爺子的拳風(fēng)一邊,原本捶向秦淵頭部的拳頭猛地一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向秦淵的胸膛,“喝!”老爺子爆喝一聲,拳頭緊握,身體隨同拳頭猛地向前推進(jìn),氣勢渾厚,有如黃河決堤,江水蜂擁噴出。
砰!
秦淵一時沒注意,想要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所以雙手一推,直接用手臂擋住老爺子的攻擊,身體也微微往后倒退幾步。
“形意拳?”秦淵微微愣神說道,眼中露出不置信的表情。
一聽秦淵居然道出他剛才那一拳的名堂,老爺子的表情比秦淵更加愕然,他剛才使出那一招的確是形意拳的拳法,拳勁強(qiáng)力,速度也如閃電雷鳴,不過最后依然讓秦淵給擋了下來,此刻老爺子不得不再對秦淵另眼相看。
年紀(jì)輕輕就有這等實力,只能用天才來形容。
“你怎么知道我使得就是形意拳?”老爺子疑惑問道,他所施展的形意拳可不是普通的健身武術(shù),而是殺敵的國術(shù),是從一個忘年之交的好友那里學(xué)來的,可以說已經(jīng)成了不傳的國術(shù)。
秦淵回神過來,然后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我曾經(jīng)見過別人打這套拳法,沒想到首長居然學(xué)會如此高深的國術(shù),我想也沒必要打下去了,小子我自愧不如?!?
老爺子沉疑了片刻,不過還是點點頭,他比誰都清楚形意拳的威力,一旦真正戰(zhàn)斗起來,就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力道,到時候恐怕真的會傷到秦淵。
可是他卻不清楚,秦淵是怕自己傷到他了,雖然秦淵不知道老爺子對形意拳的領(lǐng)悟有多深,但是他自信絕對可以在百招間將他拿下,但卻沒把握在不傷害老爺子的情況下贏他,除非他也同意動用國術(shù)太極拳。
一個掌握國術(shù)的暗勁高手和一個沒有掌握國術(shù)的暗勁高手相比,那可是有著天壤之別,就拿老爺子和趙中庭來說,兩人同時暗勁巔峰的高手,但是秦淵知道,真正打起來,老爺子絕對能夠碾壓趙中庭,這一點勿容置疑。
“首長,時間到了?!币幻心觊L官提醒說道。
老爺子拍了拍手,看樣子似乎還沒盡興,抬頭笑著對秦淵說道:“小子,你很不錯,叫什么名字?”
“秦淵?!鼻販Y如實答道。
“身手這么厲害,去讀書可惜了,有沒興趣到我手下當(dāng)兵,這么厲害的身手,不用來保家衛(wèi)國實在浪費?!崩蠣斪铀收f道。
秦淵搖了搖頭說道:“多謝首長的肯定,但是我目前想讀書,當(dāng)兵就算了,沒多大興趣?!?
秦淵倒是想回去當(dāng)兵,可是現(xiàn)實就是這么無奈。
“屁話,好男兒就該當(dāng)兵保家衛(wèi)國,我記住你了,等我有時間再來找你,這么好的苗子去讀書這不是暴殄天物么?”老爺子瞪了秦淵一眼,然后便走上了那輛軍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