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楓則直接聽魯蘊丹的吩咐去了符惟依的房內,查探她的情況。
等院落內只剩下了自家人,魯蘊丹這才透出了滿身疲憊,失望道:“如今世道如此,喻醫世家雖然為三品世家,但它意味著什么,爹!您不會不知!戰亂,便意味這傷亡,有人傷,就得有人醫!喻醫世家!多么重要天然同盟!祖母當年籌謀的一樁婚事,就這么被娘和大兄作沒了!祖母若泉下有知,定難安眠!”
陳氏聞,尖聲叫道:“那喻氏不過三品世家嫡女,還不是出身詩書傳家的世家!而是低賤醫者世家的嫡女!這樣的女人,如何能擔任魯氏嫡長媳的身份?況且那喻氏的娘,就子嗣不豐,只生下她一個女兒,作為女兒的她,自然也遺傳了她娘的生育艱難!還長得貌若無鹽!這樣哪哪都不出挑的女人,如何配得上我兒!那分明是你祖母老糊涂了才定下的婚事!”
陳氏如今提到此事,還是義憤難平,尖聲反駁,沒有一絲后悔之意。
魯蘊丹由祖母張氏教養長大,最是敬重于她,此時見母親陳氏出不遜,詆毀祖母張氏,眸中再次染上怒色,到底顧忌著陳氏乃生養她之人,才沒再語其他。
魯蘊丹此時已經看都不想再看自己娘一眼,只拿目光靜靜盯看自己的爹,陳述事實道:“看看!娘就是這樣想的,我作為其親生子,自然不好多說。但若說大兄,兒子卻忍不得,大兄這樣的廢物,若不是出生在魯家,生成了嫡長子,算是個什么東西?在我眼里,他連給大嫂喻氏提鞋都不配。大嫂配她才是委屈,他竟然還嫌棄大嫂?委實太過可笑!”陳氏再次忍受不得的尖叫道:“丹兒!你怎么能這樣說你的大兄!”
魯元靈閉眼,亦是深悔自己沒有教好妻子和長子。此段時間世道大亂,魯元靈也看明白很多事情,漸漸的也明白了自己母親張氏當初反對他娶妻子陳氏,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妻子陳氏管家雖然不錯,但眼界格局確實太小,卻并不適合做一家主母。當初,自己見陳氏生得貌美,且性子活潑,便愛難自抑,偏是要娶了她為妻,如今,家宅難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