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深本就是人群中的焦點,當他站起來的那一刻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除了個別人知道傅硯深已經康復外,其余人皆是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今晚的瓜是一個比一個大。
傅硯深竟然不是殘疾!
之前人們都在猜測傅硯深要不是殘疾,會有多高。
根據那兩條大長腿,眾人一致認為要有一八八。
不過現在目測,眾人還是判斷矮了幾厘米。
傅硯深至少一九二。
他西裝筆挺,氣質矜貴,墨眸精致,鼻梁高挺,宴會廳內的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整個人耀眼的不可思議。
他目光只落在虞笙的身上,再無旁人。
他朝著虞笙走去,所到之處,眾人都自動讓道,他們眼中是掩不住的驚艷。
“沒想到傅硯深已經康復了,虞笙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
“拜托,虞笙也好優秀的!我看是傅硯深得了便宜!”
“就是,虞笙憑自身能力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歌手、首席設計師,神醫s還是臧行大師的徒弟,試問有幾個人能夠做到的?”
“說實話,姜五小姐的身份也就是給她錦上添花而已,人家是有真才實學的。”
“以前我覺得虞笙是靠著傅硯深成為大佬的,現在才知道人家是真大佬!”
“是啊,簡直是活出了女人的風采和典范。”
……
傅硯深一步步走到了虞笙的面前,“傅夫人,能賞臉跳支舞嗎?”
虞笙將手搭在男人的掌心之上,寬厚的手掌將她雪白的柔荑握住,隨后整個人被帶進男人的懷里。
宴會廳響起了一段悠揚舒緩的音樂,傅硯深帶著虞笙慢慢輕舞。
虞笙仰眸望著男人,“為什么不坐輪椅了。事情都解決了?”
“解決了。”傅硯深雖然這么說,但是其實事實并非如此,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永遠都有解決不完的問題。
他想要和虞笙并肩站在一起,他不在乎別人說他是殘疾,但是他不想讓虞笙再受到別人的議論。
虞笙好奇地問,“既然你打算不坐輪椅了,那今晚之前你怎么還坐了?”
“怕搶了你的風頭。”
“……”
傅硯深一陣低笑,吻了吻她的發心。
“硯深,我到現在還覺得這是個夢。”
“不是夢,是真的。笙笙,你有愛情、友情,現在又有了親情了。”
虞笙靠在男人懷里,“我很幸福,硯深。告訴我,當初是怎么想到做親子鑒定的?”
傅硯深問,“你和姜夫人眉眼很像。”
之前姜瑩就曾說過她眉眼像她母親,虞笙發現也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但是這并不足以判斷她就是姜家人。
“這是一點。”傅硯深繼續說,“丁敏麗和虞鎮海會待你不好,而偏愛虞菲。虞菲想要移植你的心臟,就說明你們的心臟可以配型,十四歲你就離開了這里,虞家人根本不可能去找你去做配型,只能說明在你兒時,他們就有了這個想法。只不過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試問,雙胞胎無論哪一個都是父母的心頭肉,為什么要保一舍一?片場爆炸案、綁架案的目標都是你,說明有人想要快速除掉你,你的存在阻礙了那人。串聯一下,有了這個大膽的猜想。之后我取了你的頭發給祁陽,讓他送到姜延卿手中。所以一個猜想驗證了事實。我很慶幸自己有這個猜想,讓你找到了真正的家人。”
虞笙抬眸看著他,傅硯深一字一句道,“當然,我并不在乎你的身份,我只在乎你是你。”
虞笙很是感慨,她從未想過自己并非虞家親生的。
畢竟自小就生活在虞家,她只覺得父母不喜歡自己,那就一定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所以她很努力的去做事,只是越努力得到的回應就是越淡漠。
誰愿意別人家的孩子比自己家的孩子優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