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壁機中的果汁榨好,傅硯深將果汁倒入杯中,他端著杯子走過去放在虞笙的面前。
“上輩子,我們有緣無分。這輩子,剛剛好。雖然經歷了一些苦難,但是好在都熬過來了?!?
虞笙嗯了聲,“是。”
傅硯深看著她紅著眼眶,輕笑了聲,“都過去了,余生皆甜,虞笙最甜。快嘗嘗我給你榨的橙汁?!?
“好。”虞笙抿了下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點點頭,“真的好甜,你也嘗嘗?!?
傅硯深嘗了口,閉了閉眼,簡直是酸的要命。
“騙我?”
虞笙黛眉揚起,“這就叫做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傅硯深將果汁一口氣喝完,嘶了聲,“等著老公重新給你榨一杯?!?
虞笙無語,“那你也不用都喝了呀?”
“讓你酸到是我的錯,我必須要接受懲罰?!?
虞笙看著男人又重新去給她榨橙汁,眼睛里都是星光。
她默默的向上天祈求,希望她生生世世都要和傅硯深在一起。
當然,她也祈求上天讓星星的暗戀窺見天光……翌日,傅硯深醒來的時候,懷里的虞笙還在熟睡。
他輕輕將手臂抽出來,掀開毯子下床,拿著手機出了臥室。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撥出了肖毅的電話。
“去了嗎?”
肖毅嘖了聲,“這一大早的就催,跟個催命似的。我已經在路上了?!?
“記得轉述后,觀察云舟的反應。”
“遵命啊,老大!”
傅硯深笑道,“到時候請你吃飯?!?
“我還差你一頓飯?”肖毅輕笑了聲,“還真差,你親手給我做飯。”
“沒問題?!?
“別給我畫大餅啊!”
“當然。”傅硯深掛斷電話后,笑道,“給你烙一張大餅?!?
肖毅惦記傅硯深做那道香煎小排好久了,他還是在虞笙‘離世’后的第二年吃到的。
那個時候傅硯深喜歡喝悶酒,肖毅擔心他出事就來找他。
他是沒想到傅硯深自己在家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那晚,傅硯深說他會做很多好吃的等虞笙回來,他當時覺得傅硯深思念成疾了。
后來沒幾個月,傅硯深就瘋了,這一瘋就是兩年。
好在虞笙回來了,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
回想著這些事兒,肖毅的車子停在了姜云舟的別墅前。
他拎著醫藥箱進了別墅。
相比較前一日,肖毅發現姜云舟背部的傷勢有明顯的好轉。
“虞笙的藥膏是真的好用??!”
姜云舟嗯了聲,“我這種情況還需要點幾天消炎針?”
“再來一天就差不多了,之后就是修復了。”肖毅從醫藥箱中取出點滴的醫療用具。
他想了下說道,“你昨天說周柏林是星星的男朋友吧?”
姜云舟發出悶悶的應答聲。
肖毅向男人手背上的血管緩緩推針,“關于這事兒,我問硯深了,他說星星根本就沒有男朋友?!?
姜云舟怔愣住,他偏頭看向肖毅,“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肖毅一字一句的又說了一遍,“你怎么會誤會周柏林是星星的男朋友呢?”
姜云舟眸光瞇起,“是他自己說的。”
肖毅疑問,“自己說的?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