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在股東大會上,沈曼只是提出了厲云霆,三兩語就讓那些個股東改了口。
原來是因為厲云霆的手里有他們的秘密。
“好,雖然我知道這是你設局,但是我也吃一次虧,不過沈曼,我其實不討厭你,所以我好心告訴你,拿到薄氏的股份對你來說絕不是什么好事情,背后的那個人絕不會放過你。”
“你知道背后那個人是誰?是不是?”
“知道又怎么樣?我們是注定的敵人。這一次我輸給了你,下一次還會有更厲害的人來對付你,到時候你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好的運氣了。”
崔靜書給沈曼倒了杯茶,說道:“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我們都經(jīng)歷了常人不能夠理解的事情,只不過你比我更幸運,你的身邊有很多人圍著你,有人幫你,危險的時候你也總是能夠逢兇化吉,但是你前方的道路卻比我要難走的多。所以我一點也不羨慕你。”
聽到崔靜書的話,沈曼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你說什么?什么叫做我們都經(jīng)歷了常人不能夠理解的事情?”
面對沈曼的質(zhì)疑,崔靜書不過是笑了笑,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都是女人,都曾經(jīng)被拋棄,這一路走來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們,你也知道,這個社會對女人來說總是抱有太大的敵意,所以我們才能夠心心相惜,不是嗎?”
沈曼并不覺得崔靜書剛才的話是這個意思。
崔靜書卻說道:“這一次我搞砸了海城的事情,過兩天我就要回到港城處理家事,之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回來,這一次,就當做是送別茶,沈小姐,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