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周遠山的女兒,只有你送到了我身邊來,才能完全對他產生威脅。”
楊昆頓時頭重腳輕,“肖總……周遠山的女兒,想要弄出國,怕是沒那么容易。”
“有人跟我說,那女人現在對你聽計從,叫什么,周芷茵?”
肖元中那頭的意圖,不而喻,“長得很是好看,渾身都是寶。”
楊昆詞窮,腦袋里一片空白,“什么時間?”
他望了一眼手里正燃著的煙,“我會想想辦法。”
“等你消息,周氏是塊大肥肉,你干得不錯。”
隔著一道玻璃,他看到周芷茵從樓上下來了,她并不知道他在跟誰接電話,而是拿起了一顆櫻桃放在嘴里,還將果盤整個端起來,隔著一道玻璃,讓他張嘴。
楊昆笑不出來,他捏著手機,腦袋里只想到了一個人,韓飛……一定是他。
他的計劃根本沒有跟任何人說得那么詳細,阿誠不會沒經過他的允許胡說八道。
只能是韓飛。
隔著一道玻璃,看著周芷茵,楊昆瞬間想到了被肖元中玩弄的那些女人。
他是親眼見過的,肖元中玩弄那些女人到底有多變態……
腦子里自然而然涌出一些不太好的畫面,楊昆瘋了一樣,徑直往外跑。
“昆哥……”
隔著一道玻璃,周芷茵見他面上的表情逐漸凝固,眼神徹底黑了,充記著憤怒和殺氣。
她追著出去的時侯,楊昆已經上了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車。
他開出去一段距離,用手猛地打方向盤。
電話占線,周芷茵打不通,車里,楊昆低聲質問對方,“是你說的?”
“什么?”
“茵茵的事,你告訴他了?”
“茵茵?”
韓飛笑了,“什么茵茵?不是棋子嗎,你玩夠了沒?”
“韓飛,你特么……”
“我說了,你別耽誤我的事,別插手我的事,這次來是要想辦法搞出點動靜,就算搞不死宋晏明,也要幫著肖總拉一點人到他的陣營,一旦周氏……”
“你個王八蛋!你是畜生嗎?”
韓飛笑了出聲,“綁我女人,你特么活該,不就是個賤貨,至于你跟我大吼大叫。”
“你才是賤貨,你全家賤貨,你媽就是個賤貨,生了個這個賤種。”
楊昆破口大罵,“你個賤種。”
韓飛直接掛了電話,“我就是賤種,怎么了,你不是照樣求著我這個賤種和你搞宋晏明,沒我你搞不過他。”
楊昆氣得差點將手機摔出去。
車子一腳急剎,停在郊區某路口,周芷茵的電話打來了。
備注只有兩個字,“茵茵。”
一段時間的相處,別說把她送給肖元中,就連拍那種照片去威脅周遠山,他都很難讓到。
他想要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他們就在這小莊園里,與世隔絕,過著不被人打擾的生活。
這兩天他其實也想過,想辦法從肖元中手里撈一筆錢,然后逃之夭夭,帶周芷茵跟他隱姓埋名,去國外……
徹底擺脫這種命運。
他按了接聽鍵,沒開口說話,只聽見她聲音軟軟道,“昆哥,你去哪里了?”
周芷茵長嘆了一口氣,“你突然就走了,我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