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窗被護衛(wèi)關(guān)起,密不透風(fēng)。
許久,裴如衍不開口,就這樣站在裴徹身后。
最終還是裴徹忍不住了,扭過頭,“兄長有事請直,還是說,兄長也想打我一頓?”
裴如衍走到右側(cè)坐下,“聊聊你的前世。”
裴徹欲又止,偷摸著瞧他臉色,“關(guān)于央央?”
瞬間,裴如衍沉下了臉,“關(guān)于你?!?
“你怎么不去問她?”裴徹疑惑。
“裴徹?!迸崛缪芪磁?,卻不怒自威。
裴徹垂了垂眸,脊背更直,腦袋卻低下,“你死后,我襲爵,我去了軍營歷練,十多年間戰(zhàn)功赫赫,戰(zhàn)死前是正二品的北威將軍?!?
“我和央央——”裴徹還欲繼續(xù)說,卻被打斷。
“行了,”裴如衍俯看著失意的弟弟,“你若還想做你的北威將軍,就別總惦記不該惦記的人。”
裴徹抬頭,“可我已經(jīng)進了京機司?!?
裴如衍忽然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他一眼,平緩地蹲下,平視時不帶任何情感,“我送你去邊塞,此生你也有機會做北威將軍?!?
不容置喙的話,讓裴徹驚愕一瞬,反應(yīng)過來沒有思考就是拒絕,“不要,你就是想讓我遠離你們,是不是?你故意支開我?”
“你腦子里就只有這些嗎!”裴如衍擰起眉,袖子微動,一巴掌拍在裴徹腦門上。
裴徹更懵了,“我,我還不想去?!?
裴如衍沉沉地嘆一聲,“你既有想法讓家族投靠二皇子,也有心思去惦記不該惦記的人,難道就不曾想過,和我一起振興家族?”
等待他的,是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