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安保至今不知道鄒是做什么工作的,但大概猜到,對方八成是在原本條件不錯的基礎上,再度暴富了。
他微微頷首,像個普通的上班族。
熄火,下車,走進樓道口。
突然,口袋里手機響了。
“鄒先生,查到ip地址了!”
清晨,天蒙蒙亮。
男人下了床,床頭昏暗的燈光照出寬闊的后背。
上面交錯著深深淺淺地紅痕。
姜海吟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幅景象。
“......”
其實真不能怪她,是對方主動鼓勵的。
不過這種感覺,好像還挺不錯。
她羞赧地眨眨眼,坐起身,披上睡袍。
男人正站在衣柜前,整理著袖扣。
一雙藕臂從后方伸出來,環住窄腰,黏黏糊糊地嗓音送到他耳畔。
“怎么還要你親自出差啊,不能讓別人去嗎?”
不等對方開口,姜海吟忽然想到什么,立刻改口道:“我開玩笑的,公司的事比較重要,我會乖乖在家里,等你回來。”
“嗯。”
鄒停頓了兩秒,補上一句:“我會盡快回來的。”
“好......”
她踮起腳尖,兩人交換了一個濕漉漉的早安吻。
站在落地窗前,目送著邁巴赫離去,直到完全看不見了,姜海吟才趿著毛茸茸的拖鞋,回到臥室。
明明空調還在工作著,室內的溫度卻像是降下來了。
有點冷。
她睡在鄒躺著的那邊,感受著床單的余溫,用被子把自己裹緊,然后將臉埋進對方的枕頭里。
深深地吸了口。
忍耐。
她的男人,可不是個普通人。
想要長久地在一起,就必須要學會理解和支持。
她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著自己,漸漸地,再度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