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中一愣,一臉驚贊的表情,“好家伙,哈秘書長,你怎么對謝秘書了解這么清楚?”
哈木爾道:“我得幫劉書記盯著張宏陽和謝鵬啊,這不得好好了解嗎?對于謝秘書,我早從縣委組織部調到他的檔案,仔細研究過啦!可沒想到啊,謝秘書和文先生,還是同鄉呢!沒準兒,他倆還相互認識呢!”
“哦?”劉志中眉頭都皺了起來,“相互認識?不會吧?我看他倆在接觸的場合上,也不像是認識的?。俊?
哈木爾點點頭,“我看起來也不像。但是你想啊,羅安縣本來就不大,他倆年紀相差也不大。況且文先生年少時,那可是在安縣出了名的少年犯,罪痞子,而謝鵬學習不錯,體育也很出眾,難道他就沒聽說過文先生?當年,文先生可是上過當地報紙的少年犯呢,呵呵.…”
劉志中還是有些好奇了,點點頭,“這么一推,他倆假設認識,但又裝著不認識?這里面.?有點兒東西?”
“也許吧!這事兒,說不準。因為他倆,好像沒有深入接觸過吧?當然,如果他們真認識,又裝著不認識,那這里面的問題就有點兒意思了?!?
劉志中深喝了一口煮啤酒,點了點頭,“嗯,是有點兒意思。不過,哈秘書長,這都咱倆一廂情愿的猜測而已。就目前的工作來看,去分析他倆的關系,沒有什么利好,就先擱一邊吧!”
“嗯,我知道。當然,如果劉書記有興趣的話,回頭抽個機會,咱試他倆一試就成?!?
“呵呵…我興趣不大。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試一試。但切記,不要影響到大局團結,悄悄的試就成了?!?
“嗯,這一點,請劉書記放心,哈木爾辦事還是有分寸的?!?
“那就行。反正,你辦事,我放心,呵呵…”
〝”
實際上,哈木爾的直覺也很靈的。
小地方的官場上混了這么多年,他的政治嗅覺也是相當老辣。
他感覺謝鵬和文豹有可能認識,仔細暗自想想,越發覺得有這種可能性。
于是,暗地里,哈木爾還想真去試一試,調查研究一番再說。
當天晚上夜釣,兩人釣得還不錯,搞了十來斤魚。
這魚呢,劉志中也不藏私,直接讓哈木爾連夜送到縣委縣府食堂去,明天拿來給大家中午加個餐。
哈木爾回來之后,在自己家里坐下來,翻看了一下自己家這邊的監控看看有沒有什么情況。
安全,哈木爾向來重視,特別是自己和劉書記的安全。所以,他裝了隱形攝像頭,連劉志中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