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房的時候醫生正給白伊琳做檢查,三人站在病房門口,白夫人捂著臉小聲地哭泣著:“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她就暈倒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別緊張,可能是氣血過虛,等醫生檢查完再說。”
醫生檢查完以后,便開始為她輸液,然后摘下口罩有些沉重地說道:“有個不幸要告訴你們,病人腦中的毒瘤已經開始惡化,必須得馬上做手術,如果不做手術的話,那可能......”
白夫人一聽就暈了過去。
蕭銘楊皺緊眉頭:“怎么回事?”
“不知道蕭先生聯系開腦的醫生聯系得怎么樣了,最好是這幾天能做手術,不能再拖了。”
“我會盡快聯系的。”
醫生點點頭,然后離開。
蕭銘楊看著暈倒在白承軒的懷里的白夫人,皺眉,當下他們是得打算白伊琳醒來的時候,這事情要和她怎么說。
做手術,單是技術不行,必須得她自己有求生的意志。她之前剛剛求死過,這會兒如果再聽說這件事情,只怕會是心灰意冷。
想到這里,蕭銘楊就頭疼得不行,看著那臉色蒼白的白伊琳,手擰住眉心。
而另一邊。
林雨晴和于薇兩個人走在大街上,于薇左右提著一個袋子,右手提著一個袋子,一邊走一邊說:“雨晴,你說一會兒我們是去吃西餐還是吃中餐,好久沒西餐了,你陪我去好不好?”
“......”問完卻是半天都沒有反應,于薇不禁有些疑惑地朝她看去,她目無焦慮距地往前走,一步一步地,雖然和她并肩走在一起,可是眼里卻并沒有她,而且她所說的話她一句也沒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