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卑滓嗳惶ь^看她:“你可真是不把我當朋友,我約你來喝一杯都不行么?”
聽,林雨晴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要走。
見她要走,白亦然急了,忙起身拉住她的手:“既然來了,干嘛急著走?坐下來喝一杯再走吧?!?
“松開你的手。”
白亦然松開手,聳了聳肩,“坐吧?!?
無奈,林雨晴只好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白亦然晃著手中的咖啡:“喝完這一杯,我就帶你去看看真相。”
“我不喝咖啡。”她現(xiàn)在懷有身孕,咖啡對她來說并不是一種好東西。
“你放心吧,我沒幫你叫咖啡,我?guī)湍泓c杯酸梅汁。”正說著,服務(wù)生便將酸梅汁送了上來。
雖然說很不屑于他的做法,可是她懷孕這個期間偏偏就喜歡吃酸的東西,看著這杯酸梅汁,她抿了抿唇,端起來喝了一口,悶聲道:“謝了,喝都喝過了,你該告訴我了吧?”
“林雨晴?!卑滓嗳挥州p抿了一口咖啡:“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原來這么心急?”
看她坐在那兒面無表情地瞪著他,他算了算時間,只好放下咖啡:“好吧好吧,真是浪費了我花了一個小時在這里占的好位置,坐不到一會兒就要拱手讓人了?!?
林雨晴沒時間和他無聊,只是沒想到多日末見,這個白亦然還是不改本性,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真是欠揍。
把林雨晴帶到了醫(yī)生,她卻突然停住了腳步:“你帶我來醫(yī)院干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