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宿舍內,貝珠玉半躺在床上,越想越氣。
“憑什么牧冷涵新秀海選被淘汰還能被保送出道,我就不能?”
貝珠玉五指緊握,心中充記不甘。
看到室友們從門口進來,貝珠玉撇了撇嘴,漫不經心的問道:“秋一凝呢?這段時間怎么一直都沒有看到她?找到工作了?”
“是呀。”
一名室友聞說道:“聽說秋一凝不僅找到工作,而且還找到了一份大家都夢寐以求的好工作。”
“什么工作?”
聽到這話,貝珠玉頓時來了興趣,現在已經進入實習期,雖然她們學校的學生不缺工作,但是想要找一份非常好的工作,還是有一定難度。
“聽說過寰宇集團嗎?”
室友說道:“據秋一凝自已說,她現在在給寰宇集團的老板當秘書,一個月薪水足足兩千塊。”
“兩千塊?兩千塊錢不低呀。”
貝珠玉聞記是意外,嘴里喃喃低語道:“真沒想到,她竟然能夠給寰宇集團的老板當秘書。”
“說實話,我們也都沒想到她能成功。”
室友羨慕道:“據說這段時間她跟著老板出差,所以一直都沒回學校,估計回學校拿了生活物品,就會提前離開學校。”
“陪老板出差?”
嫉妒心大起貝珠玉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看她不是陪老板出差,是陪老板邊出差邊睡覺吧?一個糟老頭,她也是下的去嘴。”
“珠玉,你可別瞎說,人家寰宇集團老板才二十歲左右的年齡,根本不是糟老頭。”
室友湊上前,看了眼門口,壓低聲音說道:“上次我好奇問了秋一凝一嘴,她偷偷告訴我,寰宇集團的老板就是咱們學校的學弟。”
“咱們學校的?還是學弟?”
貝珠玉猛地一怔,一臉震驚的看著室友,說道:“萬芝,你沒跟我開玩笑?寰宇集團,聽名字就是一家大型集團,一個比我們年齡還小的學生怎么可能是寰宇集團大老板?”
“應該沒錯,這是秋一凝親口對我說的,據說對方叫讓余年,就是以前轟動全校上過新聞的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