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班不夠一個月,就預支了三千,但我還有傷在身,后面養傷的時間也應該算上,就當一個月,大家互不相欠。
我也沒有什么工作可交接,工牌也交到人事部,人出廠不要放行條,要不要搜查一下,我的褲襠里有沒有藏你們廠的貴重物品。”
上次辭退的事情,蔣凡硬扛陳安龍,許多中高層都知道,但是沒有人親眼看見。
聽到蔣凡要離職,劉經理心里一喜,可是看到陳安龍追下樓挽留,他拒絕的眼神堅定而剛硬,劉經理不由得拿他和茍彪比較起來。
想到茍彪在打工人面前高高在上,在陳安龍面前卻像哈巴狗,還有各種自私自利的行徑,和蔣凡的行事風格,完全是鮮明對比,她心里有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既希望蔣凡別這么倔強能留下來,又希望他現在離廠,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陳安龍再次攬住蔣凡的肩道:“你在這里消消氣,我馬上讓李副總下來給你賠禮道歉行嗎?”
“不需要,他那個雜種,老子和他說話都感覺降低了人品。”蔣凡再次甩開陳安龍的手臂,直接離開了達豐。
陳安龍回到三樓,踢開李副總的辦公室,對他一通臭罵,他的怒罵聲,坐在二樓辦公室的人,都能清晰聽到。
蔣凡回到租屋躺在床上,冷靜了一會,敲了一下自己的頭,自自語道:“氣倒是出了,可是又要重新找工作,我這豬腦子做事還是太沖動。”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心情也有些煩悶,蔣凡想著先睡一會,醒來再考慮工作的事情。
可是心里有事,他也睡不著,中午時分,準備下樓吃飯,打開門,看到唐副總抬起手正準備敲門。
他疑惑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里?”
唐副總笑了一下,直白道:“阿萍給我說的。”
“阿萍?她又怎么知道我住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