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找了十幾個頂尖醫生來搶救韓清辭,但這十幾個醫生都表示韓清辭受的傷已經超出了他們可理解的范疇,雖然現在韓清辭的性命保住了,但后續如何治療,他們還是毫無頭緒。
盡管她對陸川很失望,但考慮到女兒的性命,她也只能先讓陸川去看看情況了。
"清辭現在處在昏迷狀態,你可以去看看她的情況,但一旦她醒過來,你必須立馬離開,如果她因為看到你情緒產生波動出了事,我絕饒不了你!"
周韻說完,轉身朝著里邊走去。
陸川趕緊跟上。
幾人來到韓清辭的房間當中。
韓清辭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氣息虛弱,全然不見過去的神采。
里邊有幾個醫生正在用最先進的儀器檢測她的身體狀況。
陸川看到韓清辭的樣子,心中一緊,迫切地想知道那個想利用韓清辭對付自己的人是誰,如果讓他知道了,他一定將對方碎尸萬段!
他來到床前,看到韓清辭的臉頰上還有著淚痕,看得出來她在昏迷之前一定是經過了非常傷心的階段。
他有點兒后悔昨晚沒察覺韓清辭來找自己,否則當時他一定會解釋清楚,這個丫頭也就不會因為自己傷心成這樣了。
他伸手給韓清辭把了把脈,很快便皺起了眉頭。
周韻問"我女兒狀況如何你能治么"
陸川說"她體內有一股極為陰毒的力量,應當是重傷她之人留下的,這股力量能夠侵蝕經脈,必須得盡快將這股力量從她體內逼出來,否則她會有性命之憂!"
周韻神色變得著急了一些,說"那你有辦法把這股力量從她體內逼出來么"
陸川猶豫了一下,點頭說"能是能,只是……"
周韻皺眉,問"只是什么"
陸川說"我可以幫她把力量逼出來,但這個過程會讓她寒氣入體,全身冰涼,所以治療之時必須全身浸泡在溫水之中,保持體溫,只是這樣的話,我和她就得……"
"赤身裸體"周韻問。
陸川點了點頭。
周韻生氣地看著陸川,問"陸川,我問你,在你心里,我女兒到底算什么"
陸川看著周韻的眼神,心里邊清楚自己現在如果說不出讓她滿意的答案,她會瞬間暴走,于是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說"未婚妻"
周韻瞪了陸川一眼,說"既然她是你未婚妻,那你們兩個赤身裸體在一塊又有什么更何況你們兩個不是早就鉆過一個被窩了么"
陸川眼睛一瞪,心說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不過他沒敢多問,心里也明白了周韻的意思,點頭說"我明白了,伯母,你放心,我絕不會讓清辭有事的。"
周韻冷哼一聲,說"你先給清辭治療,等結束之后我再跟你算賬!"
隨后她便吩咐傭人按照陸川的要求去準備溫水。
不多時,傭人們抬著一個足以放下兩個人的浴桶進到了房間里。
陸川拿出幾株藥材,用靈力研成粉末,撒入了浴桶當中,隨后看向周韻,說"可以了。"
周韻立馬讓所有人都撤出了房間。
隨后她看向陸川,說"我把女兒的命交給你了,如果她能活過來,你們兩個之間的事就還有轉機,否則我們整個韓家,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她也離開了房間,順便關上了房門。
陸川走到床前,低頭看了韓清辭一眼,嘆了口氣說"小傻瓜,就算你真的覺得是我帶靈兒回去的,也該沖上去把我罵一頓啊,為什么要憋在心里讓自己難受呢。"
并未猶豫,他揭開韓清辭身上的被子,隨后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了下來。
做好這些,他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隨后抱起韓清辭,進到了浴桶當中。
雖然韓清辭柔嫩的肌膚刺激著陸川體內的龍陽之力,但此刻他并沒有心思胡思亂想,畢竟救命要緊。
他釋放靈力,注入韓清辭的體內,開始幫她驅除體內那股陰毒的力量。
與此同時。
鐘靈兒起床后發現陸川已經不見了蹤影,悶悶不樂地離開了武道協會。
"臭陸川,壞陸川,躲著我做什么,我又不會把你吃了。"
她走在大街上,心不在焉地踢著腳下的石子。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正是穿著性感,妝容嫵媚的秦嵐。
鐘靈兒盯著秦嵐看了一眼,問"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秦嵐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心上人此刻正在做什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