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篤定這個人是有預謀的,只是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葉昊?楚新月?亦或者說…是零組織?
他自然不是想要真的救下這個人,作為一名醫者,他想要救對方不難,想要他死,同樣簡單。
對方得死,但是得在他說出真相之后。
這個司機感覺自己的大腦清晰的有些過分了,那無盡的痛感不斷的傳來,酒精都沒有任何的麻痹效果。
楚皓蹲了下來,他看著司機身上的傷口。
司機身上的傷口太多了,甚至有著很多地方還有著玻璃嵌入到了皮膚之中。
看著他不說話,楚皓沉吟著說道:為了保住你的性命,得先給把這些東西給拔出來。
聽到這話,那名司機依然不說話,他似乎不愿意多說。
就在這個時候,楚皓的手握住了一片玻璃,他一點兒一點兒將玻璃拔出!
是的,并不是直接拔出來,而是一點一點兒,這樣痛苦,要來得直觀許多。
那劇烈的疼痛感,讓得這名中年司機面容開始變得扭曲。
他發出一陣陣的悶哼聲,但是卻依然不愿意開口。
硬骨頭?楚皓的眼眸一動,低聲說道。
周圍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擁堵,圍觀的人也開始多了,但是大多數的人都是遠遠的看著,靠近的人并不多。
楚皓繼續拔向了第二片玻璃,同時他聲音再度響起說道:你可以不說,在救護車來之前,我會拔掉你所有的玻璃碎片,然后再用酒精一點兒一點兒的給你消毒!
然后!楚皓說道:你會上救護車,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死去。
我現在能夠把你從鬼門關前拉回來,也可以把你送回去!楚皓語氣平靜。
聽到這話,這司機的心理防線似乎再也撐不住了,他看著楚皓說道:你讓我死吧!
還不說!楚皓長嘆了一口氣,然后也不廢話,一點兒一點兒的開始拔第二塊玻璃。
我說,我說!劇烈的疼痛讓他承受不住了,他連忙說道。
楚皓卻并未理會,他一點兒一點的拔出第二塊玻璃,徹底拔出來之后,他才語氣平靜的說道:你現在可以說了!
大衍針法之下,這司機的腦袋無比的清晰,他看了看四周遠遠圍觀的人,然后說道:是葉昊,是葉昊讓我來的,我有癌癥,他說給我五百萬,預付了200萬定金,撞死你們,就給我剩下300萬。我想給我的家人留點兒東西。就答應了他!
聽到葉昊兩個字,楚皓的心中陡然一沉。
果然…又是你!楚皓神色冰冷的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們的航班。
我…我也不清楚,葉昊告訴我到達的時間,然后給我看了蘇念的照片。他老老實實的交代著說道。
楚皓神色一動,對于葉昊能夠查到他們的航班信息,他倒不是很意外。
就在這個時候,地上躺著的司機,忽然流下了一行淚水說道:神醫,你…能夠將垂死的我拉回來,你可以救活我嗎?我…不想死!
你覺得呢?楚皓淡淡的看著他。
不論他有什么原因,想要拿別人的性命去換五百萬,這種人,就不值得有絲毫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