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大概不會愿意,幫他擦拭雙腿,秦妄折中道,"你從腳開始擦也行。"
沈音音清冷的聲音,噴落在他的耳邊,"你讓人,把薄晏西送到他原來的病房去。"
男人抬眸看她,略感不可置信。
他向沈音音確認,"把他送走了,你會幫我擦拭全身"
秦妄的聲音,不大也不小。
坐在隔壁病床的薄晏西,將他們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薄晏西低下頭,眼眸里的光線暗淡了下來。
沈音音臉上沒有多少情緒,她就說道,"你想在薄晏西面前全脫了,我也沒意見。"
秦妄的嘴唇上還染著緋紅的血跡,他看上去,像剛吸過人血的吸血鬼。
他咽下嘴里的血腥,茶色的瞳眸注視著沈音音,仿佛要看透沈音音心里頭,究竟在想些什么。
幾秒后,秦妄挑起唇角,他命令秦朝,"把薄晏西連人帶床的送走!"
秦朝立即招呼十幾名保鏢進來,他們直接抬起薄晏西所躺的病床,把病床抬了出去。
很快房間里,就只剩下秦妄和沈音音兩個人了。
沈音音就問他,"你這樣給般若續命,還能……再活一年嗎"
秦妄眼里,溢出狂傲不羈的笑意來,"想要我再多活一段時間,就好好伺候我~
之前服用火蝎子后,因為有你給我緩解藥效,火蝎子在我身上留下的副作用,才沒那么明顯。"
沈音音的瞳眸,如一灣清泓,靜靜的注視著這個男人。
"除了想要我伺候好你,你還想要我做什么呢"沈音音的聲音,放軟了下去。
秦妄,說個臨終愿望,來聽一聽吧。
沈音音的每一句話,都讓秦妄略感意外。
這個女人,在他受傷后,就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男人深邃的瞳眸里,蓄著淺淡的笑意,"我想要你愛我。"
沈音音笑了,"呀~這我可給不了你"
她脫口而出,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了。
"為什么"男人眼底的情緒又沉了下去。
沈音音彎下腰,她把被子掀開來了,她一邊給男人擦拭出了汗的大腿,一邊說道:
"五年前,被負心漢辜負后,我就失去了再去愛一個人的能力了。"
秦妄垂眸看她,呼吸莫名的就加重了。
如絲綢般順滑的長發,從沈音音肩頭滑落,冰涼的發絲跌落到秦妄的腿上去,又從男人的肌膚上蹭過。
讓他被蹭過的那片肌膚,起了雞皮疙瘩。
男人一手蹭在自己身后,他輕呵出暗啞的聲音來。
"你可以試試,試著愛上我。"
沈音音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她的脊背僵硬,瞳眸里是凜冽的冷意!
這男人怎么能把不要臉的話,說的這么輕巧呢!
無數憤怒,厭惡,憎恨的情緒,在沈音音心頭滋長,最終,她低著頭,裝作并沒有生氣的,笑著說:
"秦妄,你別蹬鼻子上臉哦,給你點染料,你就想開染坊了是吧!"
她話音未落,后頸就被對方的大手扣住。
男人的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沈音音櫻粉的唇被噙住。
對方似要把她給吞噬了一般,不斷向她索取!
氣息糾纏,男人的喉結滾動,青筋從手臂的肌膚下方暴凸而起,血管里的血液如滾滾江水一般,澎湃流動,仿佛下一秒,他的血管就要爆裂開來了。
這陣親吻,并沒有壓制下男人的心潮澎湃,他的另一只手勾住女人的腰,將她扯進自己懷中。
沈音音連忙用一只手,撐在秦妄的大腿邊,穩住自己的身軀。
她烏黑清透的眼眸,對上了男人在灼灼燃燒的眼睛。
沈音音看上去不慌不忙的,見男人氣息不穩,她就往秦妄受傷的腰上撇了一眼。
"你這樣,好像不太能行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