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他對徐廣濤的了解,此君絕非善男信女,真要讓他把李慧揣摩透了,未必是好事。而且,對他如此推崇,也肯定沒安什么好心,指不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只不過,關于徐廣濤其人,并非今天的重點,他只是要借此人做個引子說事兒,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于是也不做過多糾纏,而是繼續說道:“實不相瞞,我對廣濤確實有些看法,但與個人感情無關,主要是因為,他和孫國選走得很近,我擔心”
李慧搖了搖頭:“他哥徐廣海和孫國選是兒女親家,他們之間自然關系要近便些,這也無可厚非,但私人關系歸私人關系,如果他膽敢在曙光開發上搞利益輸送,那可是癡心妄想,在這個問題上,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海略微沉吟片刻,這才緩緩說道:“但我聽說,最近一段日子,他、白書記、孫國選,還有他哥徐廣海,經常搞些小聚會,神神秘秘的,很是可疑。但愿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許人家就是私人聚會,所談之事都交流感情,與曙光開發沒什么關系。”
這番話倒是引起了李慧的警覺,她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問道:“你的消息準確嘛?”
“當然準確。”林海說道:“而且,我還聽說,孫國選最近可能有麻煩,是關于程輝案的,說是省廳指定撫川市局對案子重新偵查了。據說,是顧書記親自布置的任務,力度相當大。”
“你聽誰說的?”李慧的神態明顯嚴肅了許多。
林海微微一笑:“我有個下屬,叫吳南輝,他是撫川人,父母都是市政府的機關干部,消息很靈通,是他告訴我的。”
繞了這么一大圈,為得就是讓李慧放松警惕,這招果然奏效了。
李慧聽罷,輕輕嘆了口氣:“看來,我們保密工作是要好好抓一抓了,如此機密的消息,連曙光的一個基層公務員都知道了,還談什么秘密調查啊,真是亂彈琴!”
林海眼珠轉了轉:“聽這話茬,你好像都知道?”
李慧嫣然一笑:“你都知道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林海心中大喜,但表現上還是拿出一臉懵的樣子,怔怔的問道:“真是顧書記布置的?”
李慧微微點了點頭。
林海沉思片刻,像是自自語的說道:“顧書記在曙光調研期間,就問了很多關于丁兆陽案的事,我當時還有點納悶,他怎么會對這件事感興趣呢!現在剛剛走馬上任,就布置重新調查程輝之死,還搞了個異地管轄,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呢?”
李慧把身子往他這邊貼了貼,笑著道:“打個加時賽,我就告訴你。”
林海連連搖頭:“你可饒了我吧,本來還有點好奇心,被你這一句話就給嚇沒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