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天佐說:你想多了。
整個深城,敢對秦佔說這四個字的人,屈指可數,就連閔姜西說這話時,表情都是栩栩如生,偏偏冼天佐面無表情。
秦佔不以為意,徑自道:不喜歡跟外人接觸,身邊也不是沒人,別把所有的時間都
的時間都用在公事上面,事永遠做不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么拼命打江山,是想以后自己謀朝篡位。
冼天佐不動聲色的說:秦家就是我家。
秦佔沒出聲,眼底是會心一笑。
回到萊茵灣,秦佔進家門時,看到廚房的燈亮著,閔姜西卻不在廚房,她剛從洗手間里出來,腰被人從后面攬住,她說:我一點都不怕,你還沒玩膩
秦佔把頭垂下來,窩在她脖頸處,閔姜西轉身面向他,湊近聞了聞,秦佔說:聞到妖精味了嗎
他身上只有熟悉的洗衣液和煙酒味,并不摻雜其他異香,閔姜西故意道:別不是在外面換過衣服才回來。
秦佔被冤到笑,我出門穿什么你不知道
閔姜西說:萬一你在外面準備了一模一樣的,誰知道。
你別說,這還真是個好辦法。
閔姜西一臉的煞有其事,狡兔三窟,除了這,光我知道的還有山頂別墅和香蜜湖,更何況你在外面的住處可不止三窟這么簡單,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
秦佔道:山頂那邊已經不安全了,全家都是你的眼線,我前腳剛帶人進去,后腳就得傳到你耳朵里。
閔姜西抬眼望著秦佔,這么說,沒有我眼線的地方,你就敢帶
秦佔哭笑不得,現在光有賊心有賊膽都沒用,每個月除了你那幾天不行,其余時候哪天不是被你榨干了才放出去,有心都沒力。
閔姜西沒有臉紅發燥,反而理所當然的道: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反正不傷我身體。
秦佔聞,一把抄起人扔在床上,壓著她,咬著牙道:不就去了趟dk嘛,都說了前后才幾分鐘,用不用這么狠
閔姜西美眸微挑,你心虛什么,我可沒這么想。
秦佔牙根癢,明知她就是因為他去dk才故意‘找茬’,偏偏人心隔肚皮這事,端的是沒有證據,睨著她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幽深,秦佔開口,聲音也很低沉,說一千不如做一次,你親自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閔姜西什么都不說,只抬手去解秦佔的襯衫扣子,衣襟敞開,他俯身吻她,閔姜西貼著秦佔的脖頸,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液香味,再熟悉不過,她選的味道,兩人身上都是同樣的氣息。
廚房灶上小火慢燉著湯盅,主臥隔著房門隱約傳出細碎的低吟,閔姜西打著檢查的旗號,肆無忌憚的探尋著秦佔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一不留神把秦佔給惹急了,他守著公糧遲遲不肯開倉,只把她耗的精疲力盡,開口求他。
閔姜西開口,秦佔自然是守不住的,放縱時,他俯身在她后脖頸上用力親吻,閔姜西覺察出疼,可是這一刻水深火熱,根本顧不上,額頭埋進枕頭里,咬著下唇,任由他攥著自己的腰……
洗完澡,秦佔抽煙,閔姜西穿著睡衣進了廚房,再回來時,手上端了碗湯,遞給他道:補氣血的。
秦佔最近很忙,閔姜西幫不上什么,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可湯到了秦佔手里,他卻道:怪不得這么賣力喂我,生怕牛沒力氣干活。
閔姜西抬手就要打,秦佔早有預料,笑著躲開,隨后吹了吹,把一碗湯都喝光,挑釁道:再來一次
閔姜西說:來日方長,我要慢刀子割肉。
秦佔眉心一蹙,最毒婦人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