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看屋里眾人又說笑成一團,沒人理她了。
她覺得自己快要氣死了,幸好她沒有跟老三他們住,要是跟他們住,不出三天,就要被這一家子給氣死了。
阮氏重重的哼了一聲,可惜沒有一個人理她的。
一家六口人高高興興的包餃子,阮氏見沒人理她,黑著臉轉身走了出去。
眼下她不能和三兒三兒媳婦鬧起來,所以這口氣她得忍了。
阮氏這么多年沒忍過氣,心里憋悶得難受極了。
中午的餃子足足吃了兩大碗,一邊吃一邊嘮叼。
看你們過的什么神仙日子啊,天天白米白面的吃著,也不知道送點給爹娘,可憐爹娘這么大歲數,還吃菜咽糠,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阮氏說得口沫飛濺,桌上一家子都吃不下去了。
陸嬌臉色不善的望著阮氏:米面是村民送過來的,我教了村民認草藥,人家過意不去,給我送了米和面,雞蛋和蔬菜,村長家更是買了一大袋的肉包子送過來,我就想問問娘,你們賺了錢,怎么不送些吃的給我們
爹娘吃菜咽糠的給老四娶親,聽說訂親要十五兩銀子,還要衣服銀手鐲,你們心甘情愿的吃菜咽糠的貼補老四,關我們什么事。
陸嬌懶得再理會阮氏,直接把桌子上的盤子收了出去。
現在她是真不耐煩理會阮氏,什么玩意兒,真當她是她的婆婆了。
阮氏沒想到陸嬌竟然當面甩臉子,立馬委屈的掉頭望向謝云謹。
老三,你看到了嗎我就說兩句,你媳婦就給我甩臉子了,有這樣當媳婦的嗎
謝云謹眉色不動,神色冷淡的接口道:可能是有什么樣的婆婆就有什么樣的兒媳婦吧,不過陸嬌還真比不上娘,聽說當初娘進謝家門,曾經把爺奶氣昏了過去呢。
謝云謹一說,阮氏臉黑了,咬牙就要發火,不過想到那契約,黑著臉起身出去了,嘴里嘀咕著沒人聽得懂的話。
后面堂屋里,四小只望著謝云謹:爹,奶什么時候走我不想她待在我們家。
我也不想她待在我們家,心情不好。
娘的心情也不好。
小四寶氣鼓鼓的起身說著。
謝云謹眼神暗了,眸底涼薄,既然他娘這么閑,那就讓她忙起來好了。
若是今兒個他娘在他這兒受氣,定會回去折騰他爹,他爹現在可是有解語花了,一定會去尋求解語花的安慰。
謝云謹想著,抬頭望向四小只安撫道:行了,今天晚上你奶就回去了。
大寶立刻追問道:那她明天會不會來
謝云謹唇角勾出冷淡的輕笑:明天她應該沒空過來。
今天他就推波助瀾一回,爭取晚上就把他爹和王寡婦的事情鬧出來,這事一鬧出來,他娘就有事忙了,還有時間來這邊嗎
四小只一向信服他們的爹,聽了謝云謹的話,心情總算好起來。
謝云謹推了輪椅往外去,謝家的門檻都被陸嬌用木鋸子給鋸掉了,謝云謹可以坐在輪椅上自由的在家里活動。
他推著輪椅一路去了廚房,廚房里,陸嬌正在洗盤子,臉色十分不好看,今天中午包的餃子她都沒吃幾個,能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