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出了李長存的辦公室,打算先填飽肚子,誰想剛下樓,就看到關海濤背著手站在門口。
看到蘇榆北,關海濤冷笑道:“蘇大夫,當保潔員的滋味怎么樣啊?”
蘇榆北笑道:“還不錯,多謝關科長關心了
科長倆字,蘇榆北咬得很重,譏諷關海濤就是個醫(yī)務科長的意味在明顯不過。
關海濤雖然不大聰明,但也不是個沒腦子的智障,如何聽不出來,立刻咬牙啟齒的喊道:“蘇榆北你怎么跟領導說話那?”
都已經(jīng)撕破臉了,在有,這關海濤對蘇榆北一點用都沒有,蘇榆北自然不會慣著他,直接開懟:“領導?領導在那?我就看到個管雜事的醫(yī)務科的什么科長
關海濤氣得臉都黑了,他伸出手指著蘇榆北的鼻子尖喊氣急敗壞的喊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蘇榆北點點頭道:“對,不想干了,可你好像沒資格開除我吧,關科長?”
最后三個字蘇榆北咬得還是挺重,又在拉仇恨。
關海濤氣得身體都在哆嗦,就見他指著蘇榆北的鼻子尖道:“現(xiàn)在我沒有,但我馬上就是隆興縣醫(yī)院的院長,到那時候,你說我有沒有資格開除你?”
蘇榆北裝出很驚訝的表情道:“你是院長?”
關海濤挺起胸膛,雙手背在身后,跟是倨傲的道:“沒錯,我就是
話音一落,關海濤就道:“蘇榆北想在醫(yī)院接著干,就把昨天的飯錢給我還回來,也不多,你給一萬就行了,你給了,我可以對你網(wǎng)開一面,不然等我當上院長,我第一個讓你滾蛋
蘇榆北終于是知道關海濤這老小子為什么在這等自己了,原來是心疼昨天的飯錢,想嚇唬下自己,讓自己乖乖吐出來。
這老小子心還挺黑,昨天那頓飯撐死了也就八千多,他轉(zhuǎn)手要自己一萬,這是還想從中撈點好處。
蘇榆北咧嘴一笑道:“飯錢?什么飯錢?我不知道啊
關海濤氣急敗壞的喊道:“你少跟我這裝糊涂,你說什么飯錢?不給,我特么的整死你
蘇榆北撇撇嘴道:“我真害怕,你趕緊整死我
仍下這句話,蘇榆北把手里的保潔工具塞給關海濤道:“關科長行政樓廁所還沒掃,你去給掃了吧
仍下這句話蘇榆北哼著小曲就走,關海濤先是一愣,隨即把手里保潔工具狠狠摔在地上。
就見他氣急敗壞指著蘇榆北的背影喊道:“蘇榆北,我特么的不整死你,我就不姓關
回應關海濤的是蘇榆北頭也不回的背影,還有他高高舉起在空中搖晃兩下的手。
關海濤真的要氣死了,可現(xiàn)在卻拿蘇榆北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就是個醫(yī)務科的科長,還真沒權利開除蘇榆北。
只能在這咬牙發(fā)誓,一定要整死蘇榆北,不然他就不姓關。
蘇榆北直接去了急診,小迷糊還在等他,看他來了,馬盈靜急道:“你怎么才回來,我都要餓死了,趕緊走
倆人剛出急診,就發(fā)現(xiàn)門口停這一輛奧迪,不是很貴,但二三十萬總是有了,車中蔡國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