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從藥店出來后,把紅霉素軟膏揣兜,闊步往車前走,掏出車鑰匙正準備開門,腦子里忽然想到昨晚邱正說的那幾句話。
“他那個車不錯,歐陸,最便宜的也要三百萬左右
“一般女孩子都喜歡
想到這些,秦琛捏了捏車鑰匙,眉峰輕蹙。
過了幾分鐘,他俯身上車,打轉方向盤的同時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電話接通,秦琛漠然開口,“給我弄輛車
對方嬉皮笑臉,“琛哥想要什么車?”
秦琛,“你看著搞,要三五百萬的
對方,“沒問題,琛哥,你什么時候要?”
秦琛沉聲說,“一周吧
對方,“,保證一周時間送到
掛斷電話,秦琛冷眉冷眼。
他向來過得糙,對于這些物質追求從來都是可有可無。
如今……
秦琛開車抵達蘇沫小區的時候,順手在門口的早餐店買了兩份早餐。
他上樓敲門,蘇沫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吊帶睡裙濕漉漉地開門。
這個濕漉漉,不是沐浴后的美化詞,是真的濕漉漉。
從頭發絲到身上的睡裙,全都在滴水。
秦琛瞧她一眼,目光從她頭頂往里瞧,“怎么了?”
蘇沫撇嘴,雙手環胸,人明明狼狽到不行,偏偏氣勢卻很足,輕抬著下頜說,“廚房水管壞了
誰知道怎么好端端的就壞了。
她只是想去洗點草莓,結果她擰水龍頭的時候直接上演了一場“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畫面。
她真的是一剎那就氣笑了。
水龍頭掉落在她手里,水壓高,直接把她澆成了落湯雞。
聽到她的話,秦琛邁步往里走,把早餐放在餐桌上,雙手扯住身上半袖下擺脫下,露出肌肉感結實的后背,人提步進了廚房。
蘇沫站在廚房外看他,見他三下五除二用毛巾堵好噴水的地方,嘴角輕輕扯了扯。
這男人倒也不是除了下半身一無是處。
處理好廚房,秦琛轉身看向站在門口嬌滴滴的蘇沫,“去洗澡
蘇沫挑眉,“嗯?”
秦琛,“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