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正是磕著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丫鬟疾步跑了過來:“夫人,您出門不久,大姑娘就回府了!”
吳氏愣住了,回頭看向那名丫鬟。
問道:“她今日做什么去了?”
丫鬟:“去京郊的鋪子查賬了,有些遠,便回得晚了一些!”
江氏一臉憎惡地道:“我就說我女兒怎么會對你女兒動手,吳氏,你拿著幾張畫像,便來誣陷首輔夫人,你莫不是活膩了?”
申鶴此番對自己的母親,已是滿心怨懟。
可偏偏對方是自己的生母,自己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
只好跪下求情:“恩相,母親只是一時糊涂,還請恩相您網開一面!”
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今日這事兒,看似是個申雅回府了,便能處理好的誤會,可鬧成這樣,事情就并不這樣簡單了。
而這會兒。
申雅也急急忙忙地趕來了,到了此地,見著母親手中的那幾張畫像,一時間臉色煞白!
母親將自己的心思,就這樣攤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的名聲,便是再不能要了。
日后她要在京城如何立足?怕是只能三尺白綾了事!
她不敢去看沈硯書,也無顏面對容枝枝。
最后竟是氣急攻心,捂著自己的胸口暈了過去。
申鶴急了,立刻去扶她:“阿姐!”
江氏生怕這家人借此賴上容枝枝,便都顧不上要處置吳氏了。
忙是道:“申大人,既然你姐姐身體不好,你便趕緊帶著你母親和姐姐回去吧!”
此事實在是麻煩,倘若是其他人的母親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