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聽到這里,盯著公孫氏問道:“老夫人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首輔夫人叫您來說這門親事的?”
公孫氏心里有些心虛,只因容枝枝不止沒叫自己來,還叫自己不要做指望了,甚至將自己的小兒子說得分文不值。
可為了說成這門親事,她又哪里會說實話?
便是撇嘴道:“自然了!還不是枝枝在家中將你女兒說得千好萬好,說她適合硯明,我才會親自來走這一趟!”
“不然我哪知道你女兒是圓是扁,與什么人家退了婚,閨名又叫什么?我平日里都沒注意這些事!”
虞氏:“如此說來,這樁婚事其實是首輔夫人的意思?”
公孫氏:“自然了!顧夫人你便是不看僧面也應當看佛面,哪怕是為了枝枝,你們也應當再考慮一下!”
公孫氏都不知道顧家在拿什么喬,這么好的一樁婚事,竟然還不同意!
錯過了硯明,顧南梔那個老姑娘,上哪里找更好的?
虞氏壓了一下心頭的火,狐疑地問了一句:“既然是首輔夫人的意思,她為何不親自來說?”
“她與南梔這樣好的交情,許多事情她二人面對面商量起來,會更妥帖才是。”
公孫氏信口胡謅道:“枝枝這幾日忙著接管中饋,府中有一筆賬目出了問題,她正在處理。”
“左右老身閑著也是閑著,便由老身來了!”
“再說了,難道我這個長輩出面,還不比枝枝出面有份量?”
虞氏聽到這里沉默了,她在權衡公孫氏的話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