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身跟著公孫氏往院子里頭去了。
卻不想。
剛入院中,此刻院中的夫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處,竟是在小聲交談:
“這旻國太子未免太不懂規矩。”
“當初陛下婚宴,他帶著側妃去宮中祝賀,側妃既然來了大齊,要去對陛下見禮以示尊重,這倒也不說什么了。”
“只是這壽宴,內院都是正室夫人們的聚會,他又帶個側妃來做什么?”
又一人道:“怕不是以為大齊也是他們旻國,都會看在他的面子上,敬著他的側妃?”
“真是可笑,妾就是妾,又不是我們大齊太子的妾,有什么資格與我們這些命婦同坐一席?”
在大齊,側室的地位極低,如她們這般有資格來相府參加壽宴的夫人,自都是身份非凡,以跟小妾在一場宴會上為恥。
“但若玉曼華是陛下的妃子,或者是咱們齊國皇子們的側室,倒也沒什么了,皇室的妾,與一般人也是不同的,可是玉曼華是旻國太子的側妃啊!”
那旻國太子出門之前,竟然都沒考慮一番?怎做出如此不周全的事兒?
“眼下回頭想想,咱們大齊歷代以來,也沒聽說過哪任太子如此不賢,帶著側妃去出席相府的壽宴。”
“就是!今日來府上的王爺們,再寵愛側室的,帶的也都是正室王妃。沒娶正妃的,也是單獨來的,誰帶著側妃來了?”
“沈老夫人真是個糊涂蟲,竟然一點都瞧不出來,那旻國太子是在侮辱她,還與那側妃親親熱熱的,也不怕叫人笑話!”
說著,夫人們還抿唇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