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葉姝桐撐腰,是姜浩然故意讓人卡住貨不放,將他引到這兒來,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
可即便是威脅,沈堅堂不敢表現絲毫不滿。
姜浩然一句話,就能讓他烏紗帽不保,而且他兒子的財路,還攥在姜浩然手里。
沈堅堂突然想抽自己一嘴巴,自己干過的缺德事不少,就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恨不得時光能倒流,要是早知道葉姝桐有姜浩然撐腰,他是活膩歪了才敢私吞葉姝桐的錢。
冷汗逐漸布滿額頭,沈堅堂笑得發僵,很識時務道:“少帥真是客氣了,是我有錯在先,得罪您的朋友。不如這樣,我把之前收了葉小姐的錢以及地皮的錢還回去,建酒館的成本另外算,作為損失補償給葉小姐,您意下如何?”
姜浩然面不改色道:“看來沈局長誠意不太足,副官,送客吧。”
副官作勢要把沈堅堂請出門,沈堅堂立馬驚惶道:“少帥,咱有話好商量,您看這事怎么辦,我都按您說的做?!?
“按我說的做?”
“是,您說怎么樣就怎么樣。”沈堅堂戰戰兢兢,生怕不順姜浩然的意就被趕出去,若是那樣,他兒子的公司肯定會賠得傾家蕩產。
姜浩然便道:“那我就不跟沈局長拐彎抹角,那塊地皮是葉小姐,就還是葉小姐的,按照合同上的辦。另外,你收受葉小姐的賄賂倒是不用還,畢竟這是你辛苦辦事的錢。只是你中途反悔,這點可就是你的錯了,所以勞煩沈局賠償葉小姐一萬塊的精神損失費。這些條件滿足了,咱們再繼續聊。”
沈堅堂差點兒哭出來,一萬塊倒是不算什么事情,可那地皮他已經答應給東瀛人了啊,他既不敢得罪姜浩然,也不敢得罪東瀛人。
這不是讓他在懸崖上蕩秋千嗎,一不小心就萬劫不復。
一臉為難,沈堅堂只好如實說:“不瞞少帥,東瀛人那邊也要這塊地,我得罪不起啊?!?
“沈老板真有意思。”姜浩然輕笑,“你得罪不起他們,就敢得罪我,欺負老實人?”
冼靈韻在里面聽得清清楚楚,還老實人?他是對自己的認知不太清晰呢,還是對老實人有什么誤解。
心里吐槽的同時,她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她聽到沈堅堂帶著哭腔道:“少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兩邊都不想得罪...”
“不得罪也得罪了!”姜浩然好像聽到什么笑話,“我現在給你機會挽回,你若是不肯要,那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