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周末,胡荊的課程安排在上下午,早上駱歲安終于不用早起,她睡了一個飽覺,精神充沛的到了半墨。
九點鐘的時候胡太太準時把胡荊送了過來,因為要上兩個小時的課,胡太太也不能在這里一直等著,就打算先去辦其他事,下課了再來接兒子。
胡太太一走,胡荊就癱到了椅子上,長長舒了一口氣:終于能讓我喘口氣了,你是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她就開始念叨我,我耳朵都長繭子了。
是不是讓你好好跟著我學畫畫,以后考個大學。駱歲安笑問。
一字不差。胡荊很不解:為什么我一定要上大學難道不上大學我就活不下去了嗎
那不能,看的出來你家條件不差,你就算在家閑一輩子,只要不吃喝嫖賭,你爸媽也養(yǎng)得起。駱歲安搖頭。
所以我搞不懂他們干嘛非逼我考大學,考大學是為了找個好工作,找好工作是為了賺錢,我家又不缺錢。胡荊攤手。
你看我缺錢嗎駱歲安冷不丁的問道。
胡荊下意識的道:缺吧,你看起來不像有錢的樣子。
駱歲安道:我十二歲之前都不知道缺錢兩個字怎么寫,住的是別墅,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國際大牌,上下學都有豪車司機接送。曾經我跟你一樣,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缺錢,可突然有一天我爸破產了,我擁有的一切都化成了泡沫,甚至我考上大學了都沒錢去上。胡同學,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你現(xiàn)在有的東西不代表能一直有,別人給的始終都是別人的,只有自己掙的才是自己的。
胡荊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駱歲安說的是真話:你編故事騙我的吧。
騙你我有什么好處。駱歲安道。
為了讓我好好學畫畫唄。胡荊道。
駱歲安切了聲:你可以去搜搜昔日白城首富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