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得正廳,皇帝和丞相以及許多大臣都在,連自己的兒子也陪著一位身穿青色衣裳的俊美男子說話。
見她來了,連皇帝在內的紛紛起身行禮見過。
慧太妃的心情頓時大好,被夫人們敬重吹捧那是常有的事,可鮮少接觸前朝的人,如今得他們一一拜見,虛榮心簡直要爆炸了。
當即,便忘記了在馬車上想的事情,見了大家免禮之后,被請上了正座。
哇,她這輩子雖說無比榮耀尊貴,但是像今日這般得前朝大臣和那位傳奇人物沈青禾先生一同拜見,而且自己身居尊位,實在平生未有。
壞事了,對宋惜惜的好感似乎又多了一分。
而在下人奉茶之后,沈青禾走到宋惜惜的身邊,輕聲低語了一句,“捧殺,是對付一個人最好的方式
宋惜惜樂不可支,誰說師兄不懂人情世故的?
“你與她終究是要在同一屋檐下,她是你的婆母,你不能對她打打殺殺的,至于京中的這些命婦夫人們,你少不了也要與她們往來,今日這場畫展,便是為你鋪路,希望師兄的心意,你別辜負了,以后別動輒出手
宋惜惜既感動又很無語,在師兄心里,她就總是打打殺殺的么?
從梅山回來之后,她學了規(guī)矩,也在戰(zhàn)家守了一年的規(guī)矩,如何在京城做人,她懂得的。
盡量不得罪任何人,她是得罪得起,但就是擔心影響瑞兒。
為了瑞兒,她整心態(tài)都很平和,看什么都順眼,今日看慧太妃也是特別的順眼。
皇帝顧不得任何人,眼珠子盯緊了掛起來的一幅一幅畫作,甚至誰來說幾句,帶著點評的意味,都要被他瞪一眼。
點評?誰有資格點評沈先生的畫?呵,真拿自己當盤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