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那么大聲干什么?”長樂翹翹嘴角,“你眼瞎我又不耳聾?!?
戚飛柔咬牙切齒快被氣死了,要不是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她還算溫和的神色都要繃不住了。
這個臭丫頭當真是一點都感覺不出來,她們現在不管走到哪里都在被人戳脊梁骨嗎?
“娘親,你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花芷瑜柔聲安慰著,又轉頭對長樂道:“妹妹,娘親都是為了你好,你就不能……”
“我就不能什么?”長樂似笑非笑,直接打斷花芷瑜假惺惺的話,“花芷瑜,你是想讓我再拔一次你的衣服?或者你是想讓我說點別的?”
花芷瑜嚇得臉色一變,眼神惶恐,連忙往戚飛柔的身后躲。
今時不同往日,長樂手中捏著有她的把柄,雖說如今不是抓包現場,她可以拒不承認,但事情一旦讓戚飛柔知道,不管信與不信,戚飛柔必然會懷疑她,從而對她生出芥蒂。
花芷瑜比任何人都知道戚飛柔看重家里的男人,年輕的時候想著靠夫君掙一個誥命,結果夫君無能靠不住,如今便將所有的希望都傾注到了兒子花長卿身上。
誰敢毀了花長卿,戚飛柔就能和誰拼命。
她也只是早就看出了戚飛柔看重家里男人的這一點,才能利用這點博得戚飛柔的喜愛,并且徹底讓長樂跟戚飛柔之間的關系越來越惡劣。
戚飛柔皺眉,“花長樂,芷瑜是你姐姐,她時常都在為你著想,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好好相處嗎?”
“我可以跟狗好好相處,但跟狗東西不行?!遍L樂冷笑。
“……”戚飛柔知道吵架是吵不過長樂的,直接動手握住長樂的手腕,將她拉去一旁。
“長樂!”馮琳瑯擔心,就要跟上去,花芷瑜伸手攔住馮琳瑯。
長樂一扭手腕掙脫開戚飛柔的控制,“你這是銀子太多沒地方花,又想送點銀子給我?”
“銀子銀子又是銀子,你現在眼里除了銀子還有什么?”戚飛柔皺眉,“你剛從我手里要走了兩間鋪子,又從你爹手里要走了城南的兩處莊子,你還想要什么?”
“這些本來就是我該得的。我不自己爭取,難道還能等著你當嫁妝給我?”
“你覺得我會認為你有那個好心嗎?”
戚飛柔的眼中閃過被拆穿的尷尬。
長樂若是出嫁,嫁妝她自然是要準備的,但確實從沒想過將長安街的兩個鋪子和城南的兩個莊子給她,這都是長安侯府營收很好的產業。
“嫁妝你自然有?!逼蒿w柔咬牙,“不僅有,我還會給你準備的十分豐厚,但前提是你要嫁給三皇子,穩穩當當的當上三皇子妃?!?
“那這嫁妝你還是留著陪葬吧,我不要?!?
長樂完全不配合,氣的戚飛柔全身發抖,揚手就要打,長樂也不躲,“一巴掌一千兩,你來?!?
戚飛柔只得把揚起的手放下,“花長樂,你怎么就那么不懂事?長安侯府的臉,我跟你爹的臉,我們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點點戳我的脊梁骨?”
“你就不能學學你姐姐的懂事和知進退嗎?你怎么……怎么就那么不爭氣?!?
長樂最煩戚飛柔拿她跟花芷瑜做對比,冷笑挑眉。
既然不想讓她痛快,那誰也別痛快了。
“戚飛柔,你覺得花芷瑜那么懂事知進退,什么都合你心意,反正她也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不如讓花長卿娶了她啊?!?
“他們要是成親,我到時候肯定提著厚禮去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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