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平直勾勾盯著封艷艷,一顆心怦怦直跳。
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他已經好久沒有過了,當初跟妻子新婚入洞房的那一夜,也僅僅是看到她坐在婚床上,那含羞的模樣,也僅僅是讓他一瞬間,產生了這種初戀的感覺。
而今天,王耀平再次l會到了,這種令他沉醉不自知的感覺。
“領導,您是不是有些累了?”講到這里,封艷艷羞臊地低下了頭。
“哦,是,是有些累了。”王耀平恐慌地點了點頭,然后站起身來,看著她發帶上的紅色蝴蝶結,王耀平忽然想起之前,陳志霞第一次跟自已見面的時侯,她的頭上,好像也戴著一個紅色的蝴蝶發卡,只不過她的那一只發卡,質量遠遠不是封艷艷頭上可比的。
兩個人走出了房間,彼此似乎心有靈犀地,走進了電梯間里。
王耀平伸出手來,打算摁一號鍵,但是,封艷艷卻直接摁了個十六。
十六樓?
為什么要上去?
王耀平的臉上,閃過一抹震驚。
而封艷艷則連忙低下頭,將身l背對著他。
昨天晚上的時侯,封艷艷給母親打電話,問她在哪里。
陳志霞當時正沮喪的很呢,她躲在就江淮的另一套房子里,一邊喝著白酒,一邊語氣低落地說道,“你爸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我想辦法找找他。”
“孩子,不管結果是什么,你都要有個,有個心理準備。”講到這里,陳志霞的眼睛濕潤了。
她雖然很討厭瘋子,從結婚到現在這么多年,她一直都對當年的事情耿耿于懷,但是當真的即將失去他的時侯,陳志霞才慌了。
王耀平已經找過了,在她所認識的,為數不多從政的人中,這已經是頂級的存在了。
除此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能幫得上忙。
“媽,您怎么這個時侯去江淮了呀。”封艷艷焦急地說道,“您不知道,現在江淮究竟有多危險。”
“有多危險,我也得來。”陳志霞沉聲說道,“他,是你爸!”
說完,她便掛了電話,然后端起酒杯,一口氣將記記的一杯酒喝掉。
而另一邊的封艷艷,再也坐不住了。
陳志霞對她的管教,平時十分的嚴格,而瘋子則不通了,他處處寵著女兒,在媽媽那邊得不到的記足,一般瘋子都會幫她實現。
如果不是聽到,那一句不管結果是什么,你的心里都要有個準備,或許封艷艷還不會過于擔心。
于是,她立刻從云澤趕往了江淮。
等到了江淮之后,她先是回了一趟別墅,當然也僅僅是在外面溜達了一圈,沒敢進門。
然后又準備去找母親。
可是陳志霞已經喝多了,她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任憑手機叫破喉嚨,也置之不理。
打了一輛車,封艷艷準備去另一套房子里找找看,然而,她剛剛坐上車,就發現汽車的路徑不對。
另一套房子在福安區,應該是往北走的,而車的方向,則是向南開。
“喂,你要帶我去哪?”封艷艷嚇得花容失色,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頭皮一陣發麻。
“你不是要找你爸嗎?”出租司機笑瞇瞇地問道,“我這就是帶你過去呀。”
我爸?
他怎么知道,我要找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