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腳步一頓,這語氣,像極了唐峻熙。
她怔怔的看著渾身是血的林書硯。
眼前的身影和唐峻熙受傷時(shí)候的情景重疊。
她站在原地呆住了,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林書硯還是唐峻熙。
“楚楚。”
林書硯又叫了一聲,飽含深情。
姜稚猛然回神,快步走過去。
濃濃的血腥味縈繞在他身上。
“書硯哥,你怎么了?”她緊張地蹲下看著他。
林書硯神志不清,但還想努力的看清楚她,他下意識的握緊姜稚的手,他手上有粘稠的血液。
姜稚緊緊和他的手交握,卻看到林書硯眼角有淚,混著血落下:“楚楚,對不起,我把你弄丟了。”
姜稚仿佛被雷擊,怔怔看著林書硯閉上眼睛。
她眨眼,眼淚就落下。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年輕儒雅,和記憶中的如出一轍。
“書硯哥......”姜稚大喊。
還是沈卿塵反應(yīng)過來,把林書硯從沙發(fā)上扶起來,看著姜稚說:“老婆,我先把他背到實(shí)驗(yàn)室。”
姜稚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木然的點(diǎn)頭。
她和林書晚快步跟在沈卿塵身后,林書晚哭的撕心裂肺。
姜稚看著林書硯的背影,心懷希冀又不斷地以理智麻痹自己。
他是書硯哥,不是峻熙哥。
急急忙忙到了實(shí)驗(yàn)室。
沈卿塵把林書硯放在手術(shù)臺上,轉(zhuǎn)身,看著精神有些恍惚的姜稚。
他雙手握緊她的雙肩,雙眸緊緊看著她,低聲說:“老婆,林書硯沒事,你振作一些,現(xiàn)在只有你才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