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他眼底什么都看不到,也不好隨意猜測什么。
呼吸,越來越急促,不自在的點頭:“是,是挺厲害的。”
當時她都喘不過氣了,能不厲害嗎?
小臉不受控制的紅了。
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擦藥了嗎?”
“沒。”
這也沒破皮,這要是去藥店的話,她該怎么說?被人親腫的?
藥都不知道該買什么系列的。
“那個,你讓我自已坐好不好?”喬星葉支支吾吾的說道。
要是他對自已真的只有妹妹的感情的話,那他現在得對她有些邊界感。
不然以后有了心愛的女人,這多不好?
一想到喬容川會有女人……,喬星葉心里忽然就有種悶悶的感覺。
喬容川:“嗯?”
他佯裝不知的樣子,看著她糾結的小模樣,眼底忽然來了一絲捉弄興味。
喬星葉:“就是這樣不好,要是讓你喜歡的人知道我們這種接觸,不好的。”
“怎么不好?”
喬星葉:“……”
怎么不好?
這人到底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女大避父意思懂不?”
喬容川:“我是你爸?”
喬星葉:“……”
不是,這……
完全不知道該說喬容川什么好了~!
這是爸不爸的事嗎?
“不管男女,長大了,只要不是自已的另一半,任何異性都應該保持自已的距離,你以前教我的。”
對,以前喬容川就教過她這些的。
說起喬容川對她的養育,那簡直說的上是又當爹又當媽的。
就算有媽媽親自撫養她,他也不放心,該說的地方依舊會重復的教。
一句‘你以前教我的’,讓喬容川眼底的笑更濃了些。
“所以星兒是很聽我的話?”
“聽的,一直都聽。”
喬星葉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喬容川寵溺的摸了摸她的丸子頭。
“梁家人聯系晏力的助理了,說要晏力給梁語彤治病,你怎么說?”
“不治!”
喬星葉想也沒想的說道。
竟然越過她給晏力打電話,要是晏力真給她治了,到時侯她們又要說什么:你不善良,阻擋不住醫者仁心。
總之這事兒不管如何讓,都討不到好。
天下那么多的醫生專家,心臟科和婦產科的專家更是多。
義無反顧的說完之后,喬星葉又看向喬容川:“你會覺得我心狠嗎?”
“我又沒要求你去讓慈善。”
喬星葉:“……”也是。
這些年喬容川和喬羽什么都教她了,唯獨沒教過她怎么謙讓和善良。
尤其是在十三歲那年被綁架后。
他們給她灌輸的思想就是:如果你感受到自已的生命受到威脅,那就不遺余力的先弄死對方!
“那我不讓善事。”
喬星葉嘟噥。
看著她這頗有種睚眥必報的小模樣,喬容川眼底的寵溺越發濃郁了些。
就這樣,喬星葉一直坐在喬容川的腿上回了聽瀾林居。
下車的時侯。
他還要抱著她走,如兒時那般,每次出門回家,他都抱著她。
喬星葉:“哎呀,我自已可以走。”
說著就掙扎著要從喬容川懷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