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二人驚喜不已。
林玉瑤點點頭,“是真的,我留了地址,對方答應把結婚報告寄給我,可能再過十來天就能收到。”
“好好,那太好了。陸江庭那臭小子,還敢拿結婚證綁著我閨女,哼,這下看他咋說。”
“爹,娘,這事兒就我們三個人知道,你們千萬不要說出去。”
“嗯?怎么?為什么不能說?”
林玉瑤說:“我看陸江庭一家想用結婚證拿捏我,萬一他們知道了,陸江庭在其中使什么壞,把那郵信又截了送回去怎么辦?”
二人:“……”
“寄出來了還能截?”
“不知道啊,萬一他有門路呢?”
嗯,他們覺得也有道理。
“好,那咱現在不說。別人要問起,我就說我們會想辦法離婚。”
傍晚時分,在煤場工作的大哥回來了。
看他渾身黑得只剩兩只眼睛在外頭,顧不上臟兮兮的一身,就問林玉瑤的情況。
“爹,娘,我怎么聽說你們今兒打去妹夫家了啊?”
“是的,那狗東西該打。”
“出什么事了?”
林大力把事情經過簡單的和他說了一下。
大哥林剛嘆了口氣說:“這親退了也好,要不是小妹喜歡,我就不愿意小妹嫁他們家去。”
“別看陸江庭個人挺優秀的,但是他們家負擔太重了。”
“他是他爹娘的老來子,他才二十多歲,他爹娘一個六十了,另一個也快六十了,兩人身l都不好,等著人去伺侯呢。”
“他雖然有兩個姐姐,但咱們這里的習俗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姐姐得照顧她的公婆,哪里會管自已爹娘?這擔子以后還不是小妹的。”
林大為抽了口煙,點點頭,“是這個理兒,那陸江庭平時在部隊里,一年就回來這么幾天,是指望不上他的。你小妹要真嫁了他,怎么著也得把公婆熬走了才有好日子過。”
“哼。”葉蓮說:“別看他們兩個病怏怏的,我看少說也得活十年。人生有幾個十年?我閨女最好的十年去當伺侯人的老媽子啊?他們想得美。這親退就對了。”
林玉瑤低著頭,腦子清醒后,發現家人說的句句在理。
就這樣的條件,她之前怎么就對他那么上頭呢?
幸好有那個噩夢警示,她清醒了,不然一輩子就完了。
“之前是我不懂事,腦子糊涂了,現在我不會了。爹,娘,大哥,你們放心,我肯定不跟他過。”
“好,你這么想就對了。”林剛本來想拍拍她的肩,一看自已臟兮兮的手,又收了回來。
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先洗手去,險些把小妹衣服弄臟。”
看著大哥轉去后院,她心里五味雜陳。
那夢里的事,是不是全真的呢?該不該全信呢?
如果是真的,那大哥明年會死,會被埋在煤洞里。
可他今年過年就得結婚,他死的時侯孩子還在嫂子肚子里。
不成,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得勸大哥在出事前換個工作。
……
這一晚陸家注定是個不眠夜。
際叢看林家不像是開玩笑的,一直勸著陸江庭去把錢要回來,先把婚結了再說。
陸江庭的母親王翠蘭也是這個意思,一直勸,可他都不聽。
“你們不用再說了,哪能剛借給人家又去要回來?別說這錢是借給方晴,就算是其他不相干的人,我也不可能把剛借出去的錢要回來。我要是去要了,你讓人家怎么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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