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沙坤的估計,他這邊行動之后,沙旺基地里應該最多還會剩下七八十個人,其中二十來個是雜役,基本上不能算是戰斗人員。”
陳珍斌伸出指揮棒指點著地圖說道。
“基地靠南邊這一排平房,就是雜役們的住所。”
“廚房,雜物房什么的,也都這一塊。”
“刨去這二十來個雜役,剩下的,全是戰斗人員。
其中,近衛軍可能至少會留下一半,就是二十個人左右。”
陳珍斌還是堅持使用“近衛軍”這個名字。
畢竟這是沙旺給他們的正式“番號”。
“這是沙旺必須要給基地留下來的看家力量。
只有這批近衛軍,才是對基地最熟悉的人。
就算是支援鎮上,他也不會把近衛軍全都派出去。
否則,他在基地里面就不安全了。”
“那剩下那四十個人呢?
是什么樣的情況?”
問話的還是鞠浩。
他和陳珍斌不一樣,他是本省兵。
王為對他的情況,略有了解,知道他籍貫就是天南省的,在邊城旁邊一個城市下屬的一個縣出生,長大,是個山里孩子。
后來參軍入伍,也是在本省服役,武警天南省總隊現役軍官。
總隊大比武冠軍。
這個大比武可不簡單,那是要見真章的,決不能是花架子。
能獲得總隊大比武冠軍,此人基本功之扎實,戰斗技能之高超,可想而知。
天南省總隊組建特戰隊,這樣的牛逼家伙,自然是要入選的,只是為什么沒有讓他當特戰隊長,而是從其他單位將陳珍斌調過來當第一任特戰隊長,內中詳情,就不得而知了。
估摸著還是一個經驗問題。
畢竟搞特戰隊,天南省總隊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隊伍建設,僅僅你本身素質過硬是遠遠不夠的,還是要請更有經驗的同志,先把架子搭起來,把規矩定好,一切才能盡快走上正軌。
但王為猜測,在內心深處,鞠少校對陳中校,恐怕也不是那么服氣的。
只不過王大隊也不想想,人家鞠少校如果對陳中校都不那么服氣的話,對他王大隊,那就更沒有啥感覺了。
搞不好此時此刻,鞠浩還和越山青先前那樣,在心里將他當成一個累贅!“剩下來那四十個人,基本上也是悍匪,是沙旺團伙中最核心的成員,有一定戰斗經驗的。”
陳珍斌答道。
鞠浩點點頭,不再開口。
現在來看,基本情況已經清楚了。
他們攻進去之后,要面對的就是這樣一支戰斗力量。
“彭超同志和他的家人,關在什么地方?”
又有人問道。
“在這里!”
陳珍斌的指揮棒還是指向基地的南面,位置靠近那些雜役的住所。
“據沙坤說,這里是監牢所在地,也是近衛軍平時的生活區。
監牢的入口,就在生活區的一側,平時就由近衛軍進行看守,任何人要進入監牢,都必須先經過近衛軍的地盤。”
“那他現在,是不是能確定,彭超同志就是關在這里的?”
開口的又是鞠浩。
陳珍斌看他一眼,輕輕搖頭。
“不能確定。
但根據情況來推理,沙旺應該是會把彭超同志關押在這里,沒必要換地方。
就關押在近衛軍的眼皮子底下是最安全的。”
對陳珍斌這個分析,大家也還是認可的。
關押彭超,重要的是安全,不是和人捉迷藏。
沙旺大概也想不到,這一回北國方面的反應會這么激烈,直接派人過來滅他!他可能還在做著和天南警方討價還價的美夢呢!“所以,這次行動,我們商量過了,要盡量做到出其不意。”
所謂商量過了,當然是陳珍斌和韓明正商量過,或許還要加上王為同志。
畢竟和沙坤的談判,他是全程參與的,不知不覺間,他就成了特遣分隊的核心人物之一。
“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標有兩個,第一,是解救彭超同志和他的家人。
這是硬任務,一定要完成的。
必要的時候,其他所有任務都可以放棄,這個任務必須要完成,要確保彭超同志和他家人的安全。”
陳珍斌很嚴肅地說道。
盡管出發之前,特戰小隊的同志們就已經知道主要任務,但現在陳珍斌這么嚴肅地提出來,大家還是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心中涌起一股沉重的責任感。
“第二個任務,就是抓捕沙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