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顏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已再次成了魂飄狀態,并身處一個富麗壯闊的大廳內。
大廳像是審判廳,在主席臺上,端坐著一位相貌周正的年輕人。身著一種朱顏沒見過的服裝,看款式應該是職業裝。
年輕人目不斜視的端坐在主席臺后,一臉嚴肅,但不斷從他額頭滑落的汗珠可以看出,此人很緊張。
朱顏看了兩眼,看向主席臺左邊。
那邊長桌后坐著一群人,為首是一位留著及腰黑長直,身穿白裙的女子。
乍一看,朱顏還以為看到了葉心柔。
但再看,卻發現此女無論在容貌,身段,還是舉手投足的氣質上,都是葉心柔遠遠不及的。
換句話說,葉心柔與此女雖然都是屬于柔弱白蓮花那款的,但相比之下,葉心柔就是粗制濫造版,此女則是頂級高配版的。
朱顏又細看了兩眼,此女和葉心柔除了氣質外,沒有一點相像的。
這女人是誰?
朱顏心中疑惑,又看向主席臺右側。
這邊只有兩個人,為首是一個身著開叉紅裙,披著大波浪,明艷大氣的高挑美人,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頗具狗腿秘術的男人。
正對著主席臺的對面,有五排坐椅,像是旁聽席。
此時席間坐記了人,都大氣不敢喘的看著這兩波人,似是隨時就會爆發滅世大戰一般。
“葉明珠,源法明確規定,不許任何源主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干涉源內事物發展,而你,公然知法犯法,不但多次強行干涉源內事物發展,還屢次親自動手殘害源內生靈,你可知罪?”
朱九紅看著對面的白衣女人,眼中殺意凜然。
葉明珠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說道:“朱小姐,你是在說我嗎,我什么時侯干涉源內事物了?”
艸!
這裝無辜的樣子和葉心柔如出一轍,甚至技術比葉心柔還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朱顏在一旁就看的牙癢癢。
“這么說,你是不承認了?”
朱九紅冷聲反問。
葉明珠再次眨了眨眼,依舊一副無辜道:“朱小姐,明珠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我什么時侯干涉源內事物了?”
話落又一副委屈,敢怒不敢的模樣補了一句,“明珠什么都沒有讓,但你是朱七小姐,你……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這話說的,明晃晃在暗指朱九紅以權勢壓人,給她強冠罪名。
朱九紅靜靜看著葉明珠,毫不客氣的譏諷出聲。
“葉明珠,收起你那副柔弱菟絲花的可憐樣,讓人看了惡心。”
話落,不等葉明珠反駁,朱九紅繼續諷刺:“雷家少主居然會看上你這種無貌無鹽,只會裝嬌賣乖的女人,還在婚內干出金屋藏嬌的蠢事來,雷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你!”
她和雷少的事,整個源世界的上流圈子都知道,但還沒人敢這么下臉的當面提起。
葉明珠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但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朱九紅懟了回來。
“怎么,我說的難道不是真的?你難道不是在明知雷鳴城已婚的情況下裝醉爬床?雷鳴城難道沒有把你養在他在源都的別墅內?”
世人怕雷鳴城怕雷家,不敢說什么,但她朱九紅可不怕。
不惹她便罷,惹到她頭上,還想讓她好好語留情面,定不可能。
況且今天這事,她就算生剮了葉明珠都不解氣,更不可能有什么好臉色。
“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借勢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忘了自已姓誰明甚?敢作到我頭上來,我看雷鳴城會不會保你,能不能保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