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宴王妃,我以后還可以跟你做朋友嗎
自然可以。林云汐也重新拿起面前的茶杯,跟催寄懷碰了一下。
滿心以為,催寄懷已經(jīng)將她的話聽了進去,放下對她的想法。
誤會算是正式說清楚,林云汐渾身一松,開始埋頭吃菜。
可能是吃得太飽,也有可能是吃的東西太油膩,剛離開八味珍樓,林云汐突然胃里一陣泛酸,有了孕吐反應(yīng),俯身大吐特吐起來,將身側(cè)的潮兒催寄懷嚇了一跳。
王妃您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回去給您請?zhí)t(yī)。
我就是大夫……我沒有事……林云汐難受地擺手。
催寄懷飛快地返回酒樓,給林云汐拿來的水跟帕子,恰好聽到潮兒一邊替林云汐順背,一邊不放心地嘀咕。
王妃要還是找個太醫(yī)吧,都說醫(yī)者不自醫(yī),像您這樣吐的,奴婢只在奴婢娘懷小弟時見過,奴婢瞧著您有好幾次這樣嘔吐的反應(yīng)了,而且您嫁到宴王府后月事就一直沒有來過……您是不是懷孕了,您自己不知道……xsz
噓!林云汐終于吐完,食指壓在唇瓣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著肚子里的孩子越長越大,潮兒作為她的貼身婢女,身體上有什么變化,不可能瞞得過去。
好在,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觀察,潮兒對她一片赤誠之心,完全可以信任。
潮兒,這件事有些復(fù)雜,等回府后我再告訴你。
大街上不方便說,林云汐決定回府后,就跟潮兒坦白。
可是您都跟王爺約定好三個月后和離了,唉……好,聽您的吧!
潮兒滿心愁慮,卻只能急得干跺腳。
催寄懷手里拎著茶壺水杯帕子,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林云汐的背影,那種感覺就像是遭到了雷擊。
直到有一個吃得熏熏的客人,從酒樓里出來,撞了他一把。
催寄懷被撞的踉蹌,差點摔倒,才反應(yīng)過來。
那醉漢蠻不講理,指著催寄懷有鼻子破口大罵。
你沒長眼睛站在路中央當(dāng)門神呢,將你大爺撞壞,賠得起嗎
催寄懷,卻是沒有跟醉漢起沖突,反而脾氣極好地朝醉漢抱了抱拳。
抱歉,是我不應(yīng)該站在路中間,你可有事
滾開!醉漢催寄懷如此好說話,對催寄懷越加不客氣,伸手一把將他推開,跌跌撞撞地離開。
林云汐潮兒回過頭來,催寄懷裝作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溫柔地將帕子先交給潮兒,拎著水壺倒了杯水,遞到林云汐的手里,關(guān)懷地道。
宴王妃,你沒事吧,先用漱漱口,可是今晚的食物合你胃口,要不要去藥鋪看看。
林云汐望著催寄懷看不出任何破綻的臉,沒有多想,搖了搖頭道。
我沒有事,可能就是今晚吃的有點多,走一走,消消食便好。
嗯!都聽你的。催寄懷風(fēng)度翩翩,進退有度。
只有潮兒,一臉擔(dān)憂,心事都寫在臉上。
為了圓謊,林云汐跟催寄懷還有潮兒,是一路走回宴王府的。
快到宴王府門口時,林云汐又忍不住再次吐了,這一次催寄懷離林云汐最近,他想也沒有想,就關(guān)懷地伸手來幫她順背,手剛要落下,就被一個冰冷的聲音制止。
催寄懷,你的手若是不想要了,就盡管落下!
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后跟了一輛馬車,此時馬車就停在他們身側(cè)。
馬車的簾子被拉開,面無表情渾身透著陰冷矜貴氣質(zhì)的楚宴曄赫然就坐在當(dāng)中,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正落在催寄懷抬著的手腕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