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舒感嘆道:“原來花月也只是被順帶抓過來的啊,或許你還要多謝你的美貌,才讓那幾個瘋子沒有見你們就殺?!?
花月假哭了起來,“云舒美人你變壞了,不就是剛剛說了你一句誕下龍蛋的話嗎?你現在就來欺負人家了?!?
裴云舒笑著拍拍他的頭,再將手里的龍蛋送了過去,“抱好?!?
花月好奇地抱住了龍蛋,龍蛋到了陌生的懷中,僵硬地一動不動,尖頭朝著裴云舒的方向,好像隨時都能從花月懷中逃走。
裴云舒扶起百里戈,百里戈撐著他的手臂站起,好奇地看著龍蛋,“這是哪里弄得?”
“噓,”裴云舒單手指尖放在唇前,眼睛略彎,“你就當做是我同燭尤的吧?!?
百里戈笑了起來,“好?!?
百里戈很是虛弱,甚至連走路都很艱難,裴云舒將他放在青越劍上,帶著一行人去找燭尤。燭尤已經將清風公子救出,相比起這二妖,清風公子的處境好得不止是一丁半點,他被那些散修當做貴客招待,一直勸說著他也加入他們,幾日下來只精神略微有些不濟。
見人齊了,燭尤讓裴云舒帶著他們去船外等待,他自己想要去將那些人好好教訓一番。
裴云舒點頭應允,帶著好友們離家時,百里戈笑瞇瞇地叮囑:“大王,莫要殺了他們,廢了他們的修為,扔在妖窩里才是教訓?!?
燭尤贊賞地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我也是如此想的。”
還好裴云舒及時將龍蛋捂在了衣衫之內,他瞪了這兩人一眼,終究還是無奈道:“快些出來,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將百里帶到春曉谷處,那里才安全?!?
燭尤乖巧點頭,“我知道了。”
裴云舒便帶著人下了船,也不過是半盞茶的功夫,燭尤也下了船來到了他們身邊。他身上還有些殘留的戾氣和血腥氣,但龍蛋卻瞧了燭尤一會,就蹦到了燭尤的懷中。
“這只龍崽子膽子大得很,”花月驚道,“瞧它模樣,非但不怕,還喜歡的緊?!?
燭尤也挑了挑眉,就抱著龍蛋,牽著裴云舒,帶著他們一齊走上了回家的路。
來回也不過三日的功夫,等到回來時,龍蛋的靈液還是干干凈凈。裴云舒將它放在龍蛋之中,安排好了百里三人的住處,便一起聚在了百里的房中。
清風公子正在給百里戈把脈,眉頭越皺越深,“妖氣越發稀少了。”
百里戈倒是毫不在意,他的眼睛發亮,含著強者的自信,“便是沒了,以后也能重新有的?!?
“你能不能上點心?”清風公子冷笑一聲,“那些散修不是想從你身上得來秘籍嗎?他們對你做了什么?”
花月在一旁訥訥,忍不住說了出來:“他們給老祖喂了一顆丹藥,但老祖不許我說出來。”
“丹藥?”裴云舒皺起眉,好幾雙視線投在百里戈的身上,百里戈苦笑不止,躲開了他們的灼灼目光。
清風公子道:“真是好厲害的大妖將軍,為了不讓人擔心,就是生生吃了毒藥也不肯說上一句?!?
“清風,”百里戈被擠兌地走投無路,“我認錯了?!?
裴云舒不承認自己有些幸災樂禍,他一本正經地在一旁給清風公子助陣,“說吧,那丹藥又是怎么回事?!?
百里戈嘆了一口氣,“能是什么毒藥,也不過是使妖全身無力的小小藥丸罷了,真有什么能奈何得了我的丹藥,那些散修也拿不出來。”
“云舒,”清風公子看向裴云舒,讓出了位置,“你來。”
裴云舒點頭,坐在了他的一旁,用純白無雜的靈力探入百里戈的體內,四月雪樹的種族天賦的靈氣溫順而輕柔,無論如何也不會傷著人的經脈,但百里戈卻是悶哼一聲,疼得表情稍變一瞬。
裴云舒的表情立刻變了。
百里戈的體內猶如缺水干旱的沙漠一般,他送入體內的靈力就像是一滴水,這滴水滴入沙漠,喚醒了整個沙漠的饑渴,這種饑渴疼痛萬分,唯一能將這片干涸沙漠變成湖泊的辦法,就是給他駐入足夠多的水。
裴云舒沉默地扯了靈力,轉頭對著燭尤道:“靈植還需加倍,讓百里戈同龍蛋一起去泡靈液吧。”
當晚。
龍蛋在靈液池中飄來飄去的玩耍,突然有一片陰影罩下,龍蛋一停,百里戈苦笑著從一旁踏進靈液之中。
“小龍崽,真是不好意思,”他苦惱地道,“從今日開始,我就要和你搶靈液了。”
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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