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跪下來求饒。
有錢的開始贖身,沒錢的就只能自己想辦法。
先去到其家中驗明正身,把身份證件壓上,再打了欠條。
三日內不把錢款送到他面前,就等著張耀陽弄他全家。
這個時代,可不比過去,干了壞事能跑出去。
沒有路印子和身份證明,那是要被抓去勞改的。
什么時候,勞改夠了,才會被放出來。
所以啊,張耀陽干的事,絕了他們的退路,那真是求爺爺告奶奶,就為了獲得自由。
當然,也有幾個膽大心狠的,覺得這個虧吃得冤枉。
他們這么多人,怎么會被這樣一個人給拿捏住了。
蟻多還能咬死象,幾個人干不動他,那就多來幾十個。
他們都是在港深市混的,這輩子啥都不會,就是認識的同道中人特別多。
只添油加醋的訴說一番,再將張耀陽身上的錢財大方相讓,自然是有人愿意趟這一趟渾水。
而這個時候的張耀陽,正在張羅著倒賣一種錄音機。
這玩意兒在港深市才剛上市,在別的城市還沒出現。
他就想將其倒賣但海市和京都兩地。
他這幾輩子,也就這幾個地方混的相對熟一些,別的都還沒來得及逛一逛。
等把這個生意做完了,他也有心思,將整個國家的所有行政區,全都走上一遍。
像是枯燥的生命,突然尋找到了追求點,他再一次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忙碌起來,甚至是將所有的錢財,都壓在了錄音機這一批貨物上。
他現在的身家,自然是買不起小貨車,但買個摩托車是綽綽有余的。
他特別能動手,將一個車廂和摩托車鏈接到一起,這樣一來,既能拉貨物,又能快速上路,用最便宜的錢,干最大的買賣。
他這些日子,白天黑夜的折騰,也才掙了一萬塊錢塊錢而已。
眼下錄音機就花費了5000,摩托和車廂也花了5000,他再一次成為了一個赤貧如洗的人。
這多少有些冒險精神,但他現在已經無所畏懼。
從大山里面浪跡了三個月,早已經對其進行了這世間最為殘酷的歷練。
不管是大富大貴,還是一夕之間淪為叫花子,因為年輕,他都有再次從來的勇氣。
心里有了打算,張耀陽做事也很是果斷,準備退房走人。
只是沒有想到,他人才剛在樓底下遇上房東,才剛和對方談攏,就見到七八十個年輕人,一擁而上,將二人給圍了起來。
房東啥時候見到過這種架勢,頓時差點嚇尿了。
“各位大哥,這是要干嘛?我可不曾得罪過你們啊!”
他在心里面,閃電般的自我檢討了很久,都差點給這些人跪下來了。
這些人聽得他講的本地話,倒也沒有為難他,大手一揮的道:“和你沒有干系,有多遠滾多遠吧!”
這人如蒙大赦,自然是趕緊滾了,一路上不停的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有種劫后余生的恍惚感。
等回到自己家中,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有些動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