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那個便宜老爹愛酗酒打人,做最多的也就是使喚白胭干活。
白胭摸透他的脾氣,乖乖做了,也就相安無事。
但相比之下,原主哥哥白偉,就是個畜生了。
白家窮,白偉游手好閑到了三十歲,也沒人愿意嫁給他。
在八十年代的這個時候,稱得上是個老光棍。
白家好不容易散盡財,將他給弄進特鋼廠。
他卻因為貪財,私下和人一起偷了廠里的鋼材私下去賣。
笨的人都有通性,白偉雖然有膽子偷賣公家東西,卻沒腦子能夠掩蓋過去。
別人賣了幾次都沒事,偏偏他第一次就被保安抓到。
特鋼廠的保衛(wèi)科科長看在之前收了兩只雞的份上,網(wǎng)開一面。
公開明說只要白偉能夠把贓款退回,就能避免開除。
可白偉一早就將賣的鋼材錢揮霍完了,到哪兒去湊那大團結(jié)?
他抓耳撓腮,心急如焚。
狐朋狗友見狀,給他出了個主意,他不是還有個妹妹嗎?
聽說鎮(zhèn)子上行的殺豬匠重金找老婆,白家養(yǎng)妹妹不就是為了日后賣個好價錢嗎?不如趁著這次機會將白胭給賣了,除了把贓款給湊齊,說不定兄弟幾個還能蹭幾頓好酒喝。
殺豬匠四十五歲,一臉兇相,聽說脾氣也不好,年輕的時候還打死過自己的對象。
能給白偉出這樣的主意的人,也是無恥至極。
偏偏白偉聽進心里了,說干就干。
當天晚上借了部拖拉機就去了鎮(zhèn)子上,私下和殺豬匠說定了親,用兩百塊就把白胭給賣了,三天后會悄悄地將白胭給送去殺豬匠家。
喝了酒就容易亂性,白偉在鎮(zhèn)子上一連找了幾家的紅色理發(fā)店,都沒有找到有空的女人。
他憋著一肚子的火,從鎮(zhèn)子里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正巧瞧見了從浴室里洗澡出來的白胭。
美人出浴,身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直接將小腹憋得難受的白偉給看直了眼。
白胭絞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時沒注意到白胭的眼神,從臺階上跨下的一瞬間,白偉就更狼似的直朝她撲過去,嘴里還不干不凈地說著:“媽的,老子養(yǎng)你十八歲了,都沒摸過你,沒過幾天你就得去伺候鎮(zhèn)子上的殺豬匠,不如讓老子先給你開開苞爽一爽。”
白胭又驚又怕,被他大力往柴房里拖,一路呼救掙扎。
幸好原主的母親,那個善良卻無用膽小的女人,受不了自己兒子對女兒做出這種荒唐事。
終于為白胭,或者是說為了原主,勇敢了一次。
舉著喂豬的鏟子,一鏟子敲在了白偉的頭上。
白偉被敲暈過去,白胭才躲過一劫。
白國華聞聲趕來,問清楚緣由,也把兒子給罵了一頓。
畢竟殺豬匠血腥重,如果把白胭嫁過去,讓他瞧見了不是黃花大閨女,還指不定怎么對付自己家呢!
白胭瑟瑟發(fā)抖地躲在屋子里,明白了一件事,白家父子已經(jīng)打算將他賣了。
所以她連夜收拾了行李,推開門瘋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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