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胭抬眼一看,竟是許堂哥。
前幾天白家人來鬧事的事,許堂哥可是從中出了不少力。
他一個男人,社會關系可比芝華要來得厲害,所有了他的插手,許晴晴她們才能在短時間內將白家人找到將他們連夜帶回京州。
當時的孟鶴川還在住院,許晴晴覺得這簡直是天賜良機,沒有人會幫助白胭的。
許晴晴滿心期待等著白家人將白胭帶走,卻沒想孟鶴川為了白胭,竟然不顧危險從醫院跑了出來。
自己費盡心機把白家人帶出來,結果雷聲大雨點小。
白家人就這么被打發走了,現在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許晴晴得知結果后發了好一通脾氣,把芝華和許堂哥罵得狗血淋頭。
許堂哥為了討好許晴晴,自然鉚足了勁要替她出頭。
“憲哥,她嘴巴厲害,還妄圖污蔑晴晴!”
芝華大聲嚷嚷,“她自己做了丟人的事,還想栽贓!大伙還記不記得啊,在陸隊長生日那次,咱們玩擊鼓傳花,是不是她自己說沒有對象的?結果現在冒出來個不清不白的老相好,誰知道是怎么回事哦!”
許晴晴她們是有意發難,白胭再怎么做解釋也是無用功。
她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也不想再出風頭,淡淡地瞥了眼她們,“嘴巴長在你們身上,愛說什么我管不著。只是我想提醒你一句,嘴巴是用人說人話的,不是用來放屁的。”
周圍看熱鬧的人哄堂大笑。
以往也有不少女同志在隊里受到許晴晴這群小團體的霸凌,敢怒不敢。
如今白胭出頭損她,也跟著起哄幫腔:“白胭同志說得對啊,就連隊里都沒對白胭同志的問題做出通報,那就說明了這當中沒有問題啊!”
白胭看了一眼,人群里有個眼熟的女生,是第一次歡迎會上與她合奏表演《紅日》的蘇凌。
她友好地笑了笑。
蘇凌在以前就看不上許晴晴的小姐做派,加上她在文工班里經常挑明了說白胭的壞話,和芝華那群小團體女生旁若無人般在想法子對付白胭。
此時在大操場聽了他們說一嘴,終于忍不住出聲:“許班長,沒有證據的事,你們卻一直咬著白胭同志不放,到底是為什么啊?”
“還有為什么?不就是因為白老師在孟總工手下工作,讓人家許大小姐不高興了嗎?她可是專挑軟柿子捏,不然你看人家總醫院的安綺醫生,同孟總工關系也好,可許大小姐可從來不敢去找人家麻煩!”
眾人你一,我一語,直接將許晴晴的心里話都給說出來了。
許大小姐可從來沒在眾人面前受過這種屈辱。
她氣得直跳腳。
忽然,人群里冒出一個細細小小的聲音:“許班長那么討厭白胭同志,不會除夕夜十二棟的放火也是她做的吧?”
白胭敏銳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堆女同志擠在一圈,探頭探腦。
辨不出方才那句話到底是出自誰口。
再往后看,阮曉慧在人群的最后一列。
面上表情怯怯的。
這是白胭自除夕夜火災后第一次與她見面。
她擰著眉頭,正想仔細回想方才的聲音到底是不是阮曉慧說出來的,可偏偏周圍的人群此時爆發出更大的驚呼,“不會吧?放火那么嚴重的事,許班長不敢做吧?”
“那誰知道呢?如果她不喜歡白胭同志與孟總工走的過近,放火想要燒死人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