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薄宴沉出聲安慰,
“您先保重身體,南晚還等著您救?!?
南父跌坐在沙發(fā)上,抱頭痛哭。
他哭了一會兒,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
“我對不起晚晚,我竟然信了林東的鬼話!我竟然能信他!”
“她出事這么久了,我甚至都沒找過她!可憐了我的晚晚……”
“林東這個畜生!晚晚待他那么好,我南家待他那么好,他怎么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他不喜歡晚晚了沒關(guān)系,離婚不就行了嗎?沒人逼他愛晚晚一輩子啊!”
“他們結(jié)婚時(shí)我就說了,如果有一天他不愛我女兒了,我不會埋怨他,他把我女兒完完整整還給我就好!”
“他怎么能……畜生!我……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
南父情緒激動,掏出手機(jī)就要聯(lián)系林東。
薄宴沉阻止他,
“在找到南晚之前不能打草驚蛇,以防他殺人滅口?!?
聽到‘殺人滅口’幾個字,南父打電話的動作僵住,臉色慘白!
緩了緩,趕緊收起手機(jī),
“對對對,你說的對,不能打草驚蛇?!?
薄宴沉解釋,
“我私下里來見您,就是不想驚動林東,他能干出來這事,肯定時(shí)時(shí)刻刻盯著您的一舉一動?!?
“我估計(jì)南家現(xiàn)在到處都是他的人?!?
南父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真是太信任他了!謝謝薄總告訴我實(shí)情,我這就回去想辦法救晚晚。”
“辦法我已經(jīng)幫您想好了?!?
南父怔愣,他以為薄宴沉私下里找他,只是為了告知南晚的事。
沒想到竟然連辦法都想過了!
南父感激不盡,“我南家欠薄家一個大人情!”
“您不用客氣,南晚是我家暖寧的閨蜜,她們親如姐妹,南晚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南父激動的雙眼通紅,
“謝謝暖寧!晚晚認(rèn)識她,是晚晚的福氣!”
他們夫妻都挺喜歡唐暖寧的,但從沒想過她能有這么大的本事!
霍家獨(dú)生女,霍家海運(yùn)的繼承人!
薄宴沉的妻子,豪門圈里最最尊貴的女人!
生的好,嫁的好,天選貴女!
南父擦擦眼淚,又趕緊問,
“薄總,您有什么好辦法救晚晚?”
薄宴沉說:“南晚回來,總共有三種辦法?!?
“要么她運(yùn)氣好,自己擺脫了束縛,偷偷溜回來了?!?
“要么,我們順著蛛絲馬跡一點(diǎn)點(diǎn)調(diào)查,查到她的位置,把人救出來?!?
“要么,讓林東把她親自送回來?!?
“第一種辦法顯然不現(xiàn)實(shí),都一年多了她還沒回來,說明靠她自己不行。”
“第二種辦法可行,但效率慢。”
“我更傾向于第三種辦法,讓林東主動把她送回來。”
比起他們大海撈針?biāo)频恼胰耍朕k法讓林東把人送回來更快捷!
南父不理解,
“可林東都已經(jīng)綁架了晚晚,他怎么可能還會把晚晚送回來呢?”
薄宴沉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辦法我有,但是要委屈您?!?
南父立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