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聽說寧梔的父母的來了首都?”
飯桌上,寧從文不經(jīng)意的詢問聲,讓寧婉清渾身一僵,看著所有人瞧過來的目光,艱難的點點頭:“是的,爸爸。”
“怎么不帶來家里坐坐?”寧從文又道。
寧婉清很快調(diào)整好情緒,輕輕嘆口氣:“爸爸,不是我不想帶,是他們怕給我們添麻煩。”
“再一個,他們雖然想我,愿意來看我,但主要目的是看寧梔。”
寧婉清放下筷子,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微顫:“他們說等寧梔離開身邊,才明白她的好,恍然覺得曾經(jīng)對她太差,心底是難以描述的愧疚。”
“總覺得不見一見,當面表達歉意,讓我從中說和幫他們見上一面。”
“他們記掛著寧梔,我倒是不好開口邀請他們來。”
寧國強一家什么德行,寧從文私底下調(diào)查過零星一點,時間太緊湊,查到的不多,但大致是曉得他們對寧梔并不好。
寧婉清的話有很大的水分在,換做腦子清醒的人,肯定知道這事有貓膩。
早不愧疚,晚不愧疚,偏偏等到人不在身邊了,才開始愧疚,說沒所求鬼都不信。
可寧從文一家,竟沒一人覺得不對勁。
就算有人懷疑,也認為是寧婉清善良單純,被寧國強蒙蔽,怎么都不會想到是他們是寧婉清招來的狗皮膏藥。
寧清宇眉頭一皺,有些心疼道:“他們來首都,不是來看你,而是來找你幫忙見寧梔的?”
寧清婉苦笑著點點頭:“是的,大哥。”
寧清玄握著筷子的手微緊,掩住眼底的厭惡,開口道:“婉婉,你別理他們,這樣不知道珍惜你的人,不值得你費心思。”
“他們想見寧梔,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做什么要為難你。”
全家里對寧梔惡意最大的人就是寧清玄,盡管不知道她從哪得知自己刻意隱瞞的秘密,可既然知道,那就是他最大的敵人。
更別說,她受到自己老師的青睞,種種條件相加,寧清玄巴不得她原地消失。
寧清風看兩個哥哥都表態(tài)了,立刻跟風道:“婉婉,你別理會他們就是。”
“他們想找寧梔自己去找唄,讓你牽線搭橋是怎么回事。”
寧婉清張張嘴,無奈道:“二哥、三哥,他們到底是我的親生父母。”
“他們?nèi)松夭皇靵淼绞锥迹也荒芤暥灰姟!?
“寧梔不喜歡我,我能理解的,是我不好,搶了本該屬于她的親人,寧梔怨我是應該的,這是我欠她的。”
“我想幫他們見上一面,若是有什么誤會,把話說開重歸于好,我心里的虧欠也能少一點。”
她垂下頭輕輕吐出一口氣:“到底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哪會真的沒有感情呢?”
“換成是我,我肯定舍不得不和爸爸媽媽見面。”
江愛蓮憐愛地看向她:“婉婉,你太善良了。”
他們把女兒保護的太好,沒有讓她見識過人性的危險丑惡。
這是她親手教養(yǎng)長大的女兒,心地單純善良,恐怕叫人騙了還會樂呵呵幫人數(shù)錢,哪里敢讓她離開他們的視線。
寧從文嘆口氣,婉婉說的錯,他們到底養(yǎng)育寧梔一場,或許真的有誤會,自己能幫一把是一把,到底是婉婉的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