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過了?”
“是的,你的室友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一個電話打到我這來,我尋思張賀年是不是瘋了,你連我都不敢聯系,怎么可能聯系以前的大學室友?!?
程安寧說完又開始咳嗽,秦棠趕緊叫停,“寧寧,你先別說話了,不要再說了,你的聲音聽起來很嚴重,你什么時候看的醫生?”
“前幾天看的,我沒什么事,就是有個討人厭的家伙一直在我面前晃,本來昨天好很多了,又和他吵架吵的?!?
“你說周靳聲么?”
“是啊,除了這王八蛋還有誰?!?
“你和周靳聲怎么回事?”
程安寧忍著咳嗽吐槽:“王八蛋毀了我的訂婚宴,還毀了我的名聲,他就沒打算給我活路,還想和我搞地下情,搞得我在桉城圈子成為笑話,我跟他勢不兩立!”
“他為什么一直不放過你?”
“變態,喜歡玩刺激?!背贪矊帥]跟秦棠說那么直白,周靳聲這廝就是衣冠楚楚的斯文敗類,還心理扭曲,看不得她幸福,更看不得她和別的男人談戀愛步入婚姻殿堂。
“寧寧。。。。。。”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真的,你放穩心,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算是明白了,你越是好脾氣,好拿捏,路邊的阿貓阿狗都能踹你一腳?!?
程安寧就是太晚醒悟,才被周靳聲隨意拿捏,既然周靳聲不要臉,她又怕什么。
光腳的一向不怕穿鞋。
她現在名聲盡毀,外面的人都知道她流過產,被圈子里當成笑話看熱鬧,雖然她本來也不屬于這個圈子,要不是為了母親,不會忍氣吞聲。
現在周家還不知道搞大她肚子的男人是誰,她也打算瞞著,和周靳聲玩下去,看誰玩得過誰。
這些話,她沒敢和秦棠說,怕嚇到秦棠,秦棠自己都保不住。
“棠棠,我之前在網上刷到你參加什么慈善組織去了戰地,我那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生怕你有什么事,你下次別去了,真的,我不想沒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