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自己的責任摘得干干凈凈:“喜鵲一向對表妹不滿,必然是存心使壞,我明日一定要好好責罰她一番才行。”
祁韞澤仍舊是冷冷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宋千月心里越來做不踏實,不由得攥緊了自己的手,嬌嗔:“夫君這么說,是不是表妹在背后說了什么?”
祁韞澤還沒應答,便又聽到了她的話:“肯定是喜鵲故意挑撥離間,夫君放心,這樣的禍害絕對不會再出現了。”
祁韞澤聽著她的說辭,沒有半點破綻。
“你也不必如此。”他放柔了自己的聲音,“底下的人有心瞞著你,自然不會讓你知道這些的,只要那丫鬟不能留下,周嬤嬤失職也得有個交待——”
宋千月皺眉。
周嬤嬤是她的奶媽子,又是自己最信得過的人,絕對不能因為一個柳霜序而出事。
她屏息凝神,等著祁韞澤接下來的話:“那便等明日去給表妹賠禮吧。”
宋千月明顯松了口氣。
這樣雖然委屈了周嬤嬤,可能夠把人留下就已經很好了。
“夫君說的是,我明日一定將此事處理妥當,絕對不叫夫君再操心。”宋千月笑道。
她看著祁韞澤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得開口:“夫君既要留下過夜,那我這便去沐浴,去去身上的藥味。”